我也是拣回了一条性命。
这生意是万万不敢做了。”
“沈特派员?”
“沈图南,上海来的。”
张祈笙知道他,自己在上海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位沈顾问的确很有本事,德国名牌大学经济学博士,和财政部的宋先生一个学校的,都学的金融。
央行顾问的工作没干了,过来干封锁苏区经济的工作。
做事雷厉风行,很讲效率。
普通商户不敢做生意,但粤军还是敢的。
粤军的司令陈济堂向来不把他们的委员长放在眼里,虚与委蛇着。
“王老板,我们这些人冒着很大风险把货从瑞金运到赣州来,不容易,不然这一批货你就先收下。”
“张先生,确实是怕了,不行,不得行。”
“你可以先囤着嘛,等封锁没那么紧了,再往出卖。”
聊了好一会儿,王老板答应要下了一部分的货,冒着生命危险在赚钱。生意人都是要担风险的。
缉私队到了三江口来。
最后一批粤军答应给的盐船到了三江口。
“等等。”
“林队长。”
“这位兄弟是粤军哪个番号的?”
林樵松目前是剿总别动支队,少校队长。
“报告长官,押送军用物资是秘密行动,我不能告知你。长官无权过问。”
粤军的船向来通行无阻,但这次被林队长给拦了下来:“军用物资?查查吧。”
港口大多是粤军的人,负责人说道:“林队长,这船上都是我们粤军的军用物资,就不用查了吧。”
“剿总既然派我们来协助你们管理三江口,我们别动队也不能总是走马观花,既然是咱们粤军的物资,那肯定是经得起查的,你让我们走走流程。好向上头有个交代。查。走走流程。”
一整船的盐。
那么多的粤军在这里,林队长也不能把货拿走。他知道这些货十有八九就是给苏区的。
想动手,可他的缉私队哪里有粤军多。
查的时候使了个心眼,把麻袋给打开了几包,往里头掺了一些砒霜。然后就离开了。
这一船盐自然也就到了张祈笙这边来。
粤军的一个营长过来送的货:“长官,这最后一船盐是我们司令答应给您的,分毫不差,都在这里了,您看看。”
张祈笙过来交接,看着这些麻袋都有动过的痕迹:“兄弟辛苦了,代我向陈司令问声好。赣州来了个沈特派员,这批货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在三江口的时候遇到了缉私队盘查,也就是走走流程,我们司令的货哪个敢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