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金融的沈顾问挺霸气的:“我打算在重要的水路也设立关卡,并且招募缉私队,对来往商船不分昼夜的进行盘查,这一切都需要钱。
在坐的诸位在之前的钨砂生意上赚的盆满钵满,因为钨砂一本万利,所以我接下来的工作需要诸位多多支持。
你们面前放着的就是捐款单,想捐多少,自愿,随便写个数就行。”
赣南商户们害怕的很,两个跟红党做钨砂生意,最大的两个商人已经被毙了,剩下的都瑟瑟发抖:“捐,一定捐。沈先生,我捐五千。”
“我八千。”
“我也五千。”
粤军钱旅长也怕了这位特派员:“赣南商户跟红党的事情,我有失察之责,钱某捐三万大洋。”
“谢谢,谢谢钱旅长支持。”
苏区。
经济封锁,张祈笙也是主要负责人之一。
拿着个地图给张祈笙汇报情况:“先生,白区的封锁比以往又严格了很多,这,这,还有这里,好几条先生开辟的贸易线都被掐断了。
我们的人给赣南商户传信,他们竟然不回信,怕是出了什么问题。”
张祈笙也拿着地图看了一下:“三江口这条线呢,粤军首领陈济堂答应给送过来的那几船盐有没有问题。”
“三江口这条线目前没事。大部分物资从这里运进来,我们的几处钨砂矿的钨砂要从这儿运出去,张先生,要是三江口被卡死,后果很严重。”
张祈笙和粤军首领谈的生意可是几百万的桐油和猪鬃,换成了几百万大洋的盐,已经运送过来了好几船,有了这些盐,苏区的盐价开始下跌恢复正常水平。
食盐这个东西太重要了。
在往前,走私盐那是灭九族的重罪。
“陈济堂答应给的盐还差几船?”
“大部分都到了苏区,还有最后一船在运过来的路上。”
张祈笙:“我亲自走一趟,立青,带着一个连的人一起过去,去白区,赣州,护送这一船的盐顺利到苏区。”
白区,沈特派员住所。
“赣东南各县,仍有偷运货物接济共区,布匹大多由乐安偷运,洋油由南丰偷运,食盐由赣县偷运,赣州的门类最广,食盐,洋油,布匹,一应物资皆由三江口为咽喉之所。”
“都是些逐利之徒,为了利益不惜铤而走险,看样子之前杀的人还是不够多,规矩没有给他们立好,这苏区的经济呢,就像这婴儿的脐带一样,源源不断的给他们根据地提供养分,不把这脐带切断,我们没有办法彻底剿灭他。
要彻底切断红党的经济活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毁掉红党的信誉。”
张祈笙带着一个连的人到了赣州来,先是秘密去见了下那几位合作的大商户。
这次过来,张祈笙也带来了几车钨砂。
苏区的几个钨砂矿是苏区经济最为主要的来源,但也要能卖的出去才行。
跟赣州商户们合作,这两年来让这些商户也赚了不少。
但这次合作不那么顺利了,张祈笙见了下这位商户王老板。
“张先生,我是很乐意和贵党合作的,这两年来我的确因为钨砂也赚了很多的钱,但您不知道的是咱们这赣州来了一位沈特派员,威风八面啊,放下话来,谁要是再做钨砂的生意,命可就没了。
钱,我也想赚,但命更紧要啊。
那两位跟贵党做生意的最多的曾老板还有钱老板,惨呐,一周之前就死在了沈特派员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