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挺横。”刀疤脸被噎了一下,随即怒目圆睁,扬手便令身后的土匪上前,“给老子打。废了他,看他还嘴硬。”
两个手持长矛的土匪应声冲来,长矛直刺张祈笙心口,招法粗野却带着狠劲。张祈笙侧身避过,脚下未动,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其中一根矛杆,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木质矛杆便被生生折断。那土匪猝不及防,被断杆砸中额头,当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徒手打断长矛,都知道眼前这个是硬茬。
另一人见同伴吃亏,挥矛又刺,张祈笙反手夺过断矛,随手一甩,断矛尖部直扎向那人膝盖,那人躲闪不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对待土匪,张祈笙下手挺狠的。
不过两招,便折了两人,余下的土匪皆愣在原地,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刀疤脸大当家也变了脸色,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汉子竟有这般身手。他咬了咬牙,抬手便要扣动土枪扳机:“反了天了,给老子开枪打。”
可他的手指还未碰到扳机,张祈笙便已动了。只见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得让土匪们看不清身影,抬手一掌拍在刀疤脸的胸口。刀疤脸只觉一股巨力袭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碎了,整个人向后飞出去数尺,重重撞在隘口的石壁上,滑落在地便没了声息,手里的土枪也摔出去老远,哑了火。
直接一掌把大当家拍死。
抢普通百姓的土匪,没啥好玩意。干死也就干死了。
倒是在旁边一间木屋子里还听到了一点动静。
过去看了一下,屋子里还有三个被土匪打劫的人,抢光了财物不说,还被绑作了肉票。
“莫怕,土匪走了。”张祈笙放缓了语气,上前解开几人身上的草绳。
其中一个人还被土匪的土枪给打了一枪。
缓步走近,蹲下身撩开他的裤腿,见子弹是从小腿外侧擦过,虽没打穿骨头,却嵌在了肉里,周围的皮肤肿得通红。
得处理一下,好在空间中的药物是常备的。
给他仔细处理了一下。
张祈笙把土匪给赶跑,他们三个人还害怕张祈笙是更大的土匪。
如今这么帮忙,肯定不是土匪。
但现在不好离开了,已经是晚上了,晚上赶路诸多不便。
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都不会选择晚上赶路。
山路,大晚上的看不见,万一不小心踏空了都能掉入悬崖命都没了。
张祈笙倒是无所谓,夜视跟白天差不多。
三人请求着张祈笙一起留下,等明日再出发。
破屋子里就一个老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男人还受了枪伤,遇到点麻烦都处理不来。
这间破屋子像是一个破烂山神庙,只是没有丝毫的香火,只有路过的人会过来歇歇脚。
庙外的草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东西在挪动,张祈笙走到庙门旁,只见两道黑影在庙外的空地上晃悠,竟是两匹野狼,想来是被男子受伤的腿上的血腥味引来的。
张祈笙都没开枪,从地上捡了两颗石子就干掉了这两匹狼,正好,这大晚上还能吃点热乎的。
现在这湘赣山区的野物倒是有着不少,干猎户的人家也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