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张祈笙又把自己的产业好好的规整一下。
远东的经济中心,张祈笙还是要把精力多安排一些过来的,除了歌舞厅,银行,几座茶楼酒楼,还有杂志社报馆车行电影明星公司,等等一些生意。
张祈笙又搞了几个厂,一个面纱服装厂,一个药厂,等等,都给安排了人专门看管生意,赚钱的事情不能停下。
想着在上海也多留几天,说好了的,去给少帅戒烟。
到了少帅府邸来,把去斧头帮的事情给说了一下:“汉钦,我去了一下斧头帮,见了王亚桥,他说过了,他和他手底下的人不会再过来找麻烦。”
“谢谢,又麻烦了祈笙兄。”
“这话说的,大家既然是朋友,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帮你把大烟再戒戒。”
之前也戒过,不过少帅没戒掉。
张祈笙可是有给人戒烟的经验。
拿出了一条大麻绳出来:“我之前给人戒烟的时候,就是把手下的人用麻绳绑在树干上。汉钦你也要用上这法子,就把你绑在床边了。
绑上一周,这烟就戒了一半。一个月下来差不多就戒除了。不过可不能让手下的人松绑。”
少帅对小弟说道:“都听到张先生的话没有,不管是谁都不能给我松绑,谁松的我枪毙了谁。一切都听祈笙先生的。”
“这是我准备的几个药包,熬着煎服,能起一些效果。”
配以中药辅助。
戒大烟,没有大意志力是戒不掉的。尤其少帅抽的玩意还是最时兴最好最高档的大烟,戒起来就更难了。
才一天,少帅就有些受不了,张祈笙在这边陪了一天,前三天尤为关键,张祈笙准备呆这三天。
等少帅睡着的时候,张祈笙才准备离开。
听力太好了,听到了外面女人的声音,是少帅的情人,赵四小姐。
情人跟近卫说道:“屋里的那个人是谁?少帅的朋友,我怎么不认识?”
“小姐,那位是张祈笙,红党的高层,少帅的朋友。在差不多十年前便认识了。”
十年前四小姐还是个小屁孩。
“红党,那不是我们的敌人吗?怎么还成了朋友。你去把绳子解开,这么绑着一点尊严都没有。”
“四小姐,绑着总比抽大烟好吧。”
刚睡一会,少帅就醒了,嗷嗷的叫唤,戒烟过于难受。
“他醒了,你去把绳子解开。”
“四小姐,少帅说了,谁去解他枪毙了谁。”
少帅还在叫唤:“祈笙兄,帮我解了吧。”
张祈笙可不惯着他,戒烟就是要遭遭罪的。抽的时候只顾着自己舒服了。
情人受不了了,直接上楼来。
张祈笙拦住了他。
“你是张祈笙。汉钦都说了,让你解开绳子。”
“我是张祈笙,现在我是一名医生,在汉钦清醒的时候,便已经说好了的,一切听我的,现在他犯病糊涂了,说的这些糊涂话不能听他的。四小姐离开吧,近卫,这间房子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是任何人,不然不等少帅毙了你,我先处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