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生意谈的很愉快,各取所需,尤其是盐巴,有粤军很快进入了苏区。
李赫明一直被特务监视,为了摆脱,带着家人离开了上海。
受组织委托去了西北,给西北的冯将军讲授马列主义和唯物史观,宣传革命道理。
然后又到了北平来教书。
“大白天的关门干嘛?”
“赫明,陈工帛来了。”
“他来干嘛?”
“说是要请你去南京。”
“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了还。”
陈工帛如今在汪先生手底下做事:“赫明兄,别来无恙啊。”
李赫明对他没啥好脸色:“有恙。”
媳妇去缓和了一下气氛:“赫明终日伏案,得了眼疾。去年秋天有一阵子情况特别严重,严格控制了下用眼时间才好了些。”
“医生交代了,不可长途奔波。”
“尽管如此,赫明兄还是笔耕不辍,我特意买了一本你的译作,辩证法唯物论教程。”
“陈工帛,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你李赫明可是北平大学的著名教授啊,是学生们坚决要求要聘请你。
上午我特意去了北平大学,没找到你。听说你还在中国大学和朝阳大学兼着职。”
李赫明有些不耐烦了:“你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看来赫明兄真是累了,那我就长话短说,汪先生现在出任国府行政院院长,虽然现在暂时形成了蒋主军汪主政的合作局面,但他们之间有着不少的分歧,我来呢就是想跟你。
汪先生的手中可是又不少职位空着。”
李赫明义正言辞批判着他:“陈公博,如今的日寇仍对我华北虎视眈眈,长城各口告急,可你们竟还在无休无止的争权夺利,搞内斗。”
“赫明兄,这你可就冤枉汪先生了,我这次来北平就是奉命过来劳军的。实话跟你讲吧,前线溃败,各路军队不听指挥。当然了,也是无奈,军权在委员长手里,他不增兵东北,倒把军队调到江西去和红党周旋。”
“周旋?说的也太轻松了吧,国军不去抵抗外辱,却一次次对苏区发起进攻,大敌当前,不抵抗外辱,反而攻击自个同胞,为这样的国府做事,不觉得羞耻吗。”
“打苏区的事跟汪先生无关。”
“蒋,汪,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又没谈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