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情况呢。”
张帼淘熄灭了手中的烟:“今天开会就是要听听大家的意见,有同志说始终没有一个前进的方向,对此我做检讨,一路上做决定的是我,这个责任主要在我。”
“必须要就近再创建根据地。如果分局负责的帼淘同志没有能力挽回危局,我认为应该把情况报告中央,请中央来决断。”
张帼淘脸色十分不好,他最看重的就是权势:“今天这个会大家的意见我都知道了,接受大家的批评。
撤离鄂豫皖我也很痛心。
可当下大家要明白,现在撤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反攻。”
从鄂豫皖到了陕西来。
继续说了一些漂亮话。“同志们,今天开的会很好,他促进了我们内部团结,今后任何问题,我们都要像今天这样开诚布公地去谈。”
上海。
重辅先生的身份,即便是校长也不好动用私刑,进行了公开审讯。
张祈笙跟特科行动队的人开始营救,把军需物资的事情都放一下,物资就摆在那里,可以晚一点再去。
法院。
万事开头难,重辅先生就是那个开头的人。
“陈重辅,你为什么要反对国府,危害民国。”
“说我反对国府,我认。但要说我危害民国,我不认。依我看,对民国危害最大的恰恰是国府。放眼望去,老百姓穷苦到了极点,而军阀官僚们却疯狂敛财。
去年的债券,今年的那些官员和日本人一起的照片。
他们堆积的财富存在外国的银行里堆积如山,而人民却困苦到没有饭吃。
全国都主张抗日,国府却步步退让,所谓长期抵抗只是一句空话,这难道不是在危害民国。”
重辅先生一如既往的能言善辩,把台上的法官都给说的哑口无言,说的也是事实。
“法庭不得喧哗。被告,你不能有鼓动之言辞,否则罪加一等。”
“我本无罪。你们把罪名强加在我身上,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不会停止抗议。
法院如果不是听命于特殊势力,就应该立即释放我宣判我无罪,并且赔偿我在押期间经济上健康上的损失。”
不用请律师,重辅先生自己给自己打官司申诉。
尽管如此,一审还是判处了十年牢狱。
张祈笙也在大堂,化了个妆。
靠近一点的时候,跟陈先生悄声说了一句:“先生,我安排好了,今晚行动,救你出来。”
陈先生听出了张祈笙的声音,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是要张祈笙不要轻易行动,别人没救出来,反倒把自己搭了出去。
十年大牢,如今陈先生已经五十五了,再来十年,估计老死在大牢里。
张祈笙已经决定好了,必须要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