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停息了一段时间又开始了,十九路军断断续续的和鬼子打了好几仗,作战勇猛,打的是士气是意志力,保家卫国之心,让军队的士气达到了顶峰,这比十九路军打江西的时候得劲多了。十九路军打江西,底下士兵或许还藏着一手,以保命为重。如今打的是日寇,一个个都悍不畏死。
东北军当时是有着不抵抗的命令所以才一败涂地。
“是你。”
十九路军的连长看到了张祈笙。
张祈笙的枪法让他领教到了,之前还没看到张祈笙,以为张祈笙虽然本事大,但或者是害怕,人还是走了,张祈笙的本事太大,他还想着把人留下来留在十九路军的。如今却看到张祈笙拉车了。
“战士们辛苦了,我接了趟拉车的活,把港口的物资给你们送过来。”
“谢谢,太感谢了,这一天一夜弟兄们都没合眼,伤员也多,这些物资来的太是时候了。”
运送了一趟,接着去运第二趟,一来一回不歇息,至少也要五个小时。一天下来最多运送个三趟,再多的话就有些吃不消了。
租界,浪人首领井上听着小弟的报告,知道了黄包车队在给十九路军运送物资的消息。“影响太恶劣了,敌人并不弱小,帝国军队在闸北一天一夜竟然未向前进一步,他们还有物资送过来,那就更麻烦了。
小犬,你带人去截杀了这些车夫。”
“是,首领。”
计划着是在法租界下手还是在闸北区下手。
法租界到底是法国人的地盘,小鬼子不想得罪美英法,决定在闸北区动手。
等车队的人从港口出来租界时,没走多远,二十多个浪人手持日本武士刀从旁边埋伏走了出来。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张祈笙他们。
浪人们头上都绑着膏药布。一下子就能认出来了。
车夫副队长豪哥能扛事:“先生,是小日本的特务浪人。你带着人先走,留下几个人我们挡住他们。”
队长阿牛说了自己的想法:“不行,要走一起走,他们也就二十几个人,我们有四十几个人,未必打不过他们。要是走了一部分人,阿豪,留下的人就危险了。”
“那就一起跟他们干了。”
队长和副队长还在商量着,张祈笙已经冲了过去,直接干眼前浪人这个领头的。
等张祈笙走近一点的时候,认出了张祈笙来:“藤井大佐,怎么是你。”
在歌舞厅的时候,张祈笙和首领井上对上了,这个井上的小弟当时也在一旁,他十分疑惑,张祈笙这个天皇侍从室的人怎么和车夫在一起。马上联想到,张祈笙的身份一定是假的了。
张祈笙没给他太多反应时间,直接把人一刀割喉。鬼魅般身法继续下一个。
浪人和车夫扭打在一起,张祈笙并没有开枪,怕误伤,不过对他来讲,用刀子和空间能力不比枪支的效果差。
如此勇猛,让车夫兄弟们精神震荡。
纷纷抽出钢管木棍和浪人们开干。
“豪哥,救我。”
一个浪人压住了一个车夫。
张祈笙眼观六路,杀浪人的同时,更要护卫着手下车夫们,一把武士刀丢了过去,直插鬼子胸膛把的车夫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