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打的是钱。
宋先生关注民生国情,去找了下他大姐夫孔家的人。
知道孔家在囤积居奇,囤了很多的货物想卖上高价。在上海那边也有分公司,一大把的货物如今就在租界仓库中。
想劝说孔家把货拿出来,价别卖这么高,他是财政部长:“前线正在流血,国库却拿不出来,还要向美英借款,货币贬值,物价飞涨,黎民百姓人心惶惶。
而孔总经理你的仓库里面却囤积着数以万吨计的物资不愿意出售。”
孔经理对这些大话毫不放在心上:“秭文,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央行联合上海银会筹钱,也只是杯水车薪,小日本已经打过来了!你是支持总司令的,可这里有人在挖总司令的墙角,在摧毁这个国家的根基,他们的财富就像有毒的病菌,寄生在这个骨瘦如柴的国家身上。”
上回的债券,让他大姐大姐夫搞了一千多万大洋,这么多的钱了,还想着继续赚,继续搞战争财。
宋先生又给央行沈顾问打了电话,问问那边的情况,沈顾问当然说缺钱,但财政部拿不出钱来。
“宋先生,去年债券的事情已经让民众怨声载道,如果这仗再打不赢,央行实在难以运作。仗就打了几天,国库就见底了,没有钱什么事都干不了。
我准备的很多建设计划只能无限期的往后推了。”
“吾国吾民,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呢。图南,你要照顾好自己。”
“谢谢宋先生关心。”
几天下来还没有攻下闸北。
去年十二月,校长因为东北的问题下野,孙大公子接组国府,但孙大公子软弱无力,难以应付东北问题后复杂困难的局面,尤其是财政陷入严重困境,军费已积欠2个月未发。
国府再度改组,汪先生再次上位。
上海又打起来了,还得校长出马,下野的校长重新复出。
这次校长的态度不一样了,上海位置过于重要,直接威胁南京,对日应对原则,一面预备交涉,一面积极抵抗。也发表了通电,告全国将士电:我十九路军将士既起而为忠勇之自卫,我全军革命将士处此国亡种灭、患迫燃眉之时,皆应为国家争人格,为民族求生存,为革命尽责任,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决心,以与此破坏和平、蔑视信义之暴日相周旋。
每打一天,都需要巨额钱财。
打了一周,空间开始参战。中央空军飞机25架参战,广东空军飞机15架参战。
中央军八十七师八十八师到了上海,江西缴共的几个师也到上海。
打了一个月,庙行大捷振奋人心,校长发文:自经二十二日庙行镇一役,我国我军声誉在国际上顿增十倍,连日各国舆论莫不称颂我军精勇无敌,而倭寇军誉则一落千丈也。望鼓励官兵奋斗努力。
双方增兵越来越多。
鬼子在海上还弄了军舰。
对军舰毫无办法,装甲车还能用人命去换,敢死队绑上集束手榴弹能炸毁装甲车。
军舰则很麻烦。
侦缉队再次去找了江湖人士,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法子。
去的是合作过的斧头帮,把海上军舰的情况给说了一下,“钱爷,你的人出手,费用这方面淞沪警备司令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