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温和,张祈笙也温和,他们拍桌子,张祈笙拍桌子更响,甚至有时候直接把桌子给拍裂了。说理论,张祈笙活了两世,后世的他在大学也有学习马列思想的视频课,虽然是快进看的,但记忆能力都给记了下来,再结合现在的,说理论不带怕的,拍桌子就更不怕了。
在坐的都想让组织发展的更好,但张祈笙知道这两位至少目前的观点都是错误的,必须驳斥。“就你的马列主义是正统,是对的。王闵,我知道你,能用俄语背出所有马列文章,若说背文章,说俄语,你认为我比你差吗。”
语言能力,记忆能力,没有谁能强过外挂一般的张祈笙。他王闵再强,人力有时穷,而张祈笙是外挂,无穷无尽。
这一场会没讨论出啥来,有些不欢而散。有分歧是常有的事,讨论到最后最终的原则还是少数服从多数。
“行了行了,都别那么大的火气,好好谈。组织的人就得胸怀坦荡。”
再谈下去能打起来,自然有人出来说和的。
特科红队一连灭掉了几个小帮会,都是一些欺压民众的地痞无赖。
让其他一些小帮会瑟瑟发抖,帮会分子哪里会是组织的对手,帮会再咋样干不过军队的。
青帮的杜乐生都有些害怕,跟手下的小弟说道:“我们的人没有参与得罪红党吧。”
“绝对没有,大哥,都按照您吩咐的,让人跟红党的人联系,说明了我们的善意,绝对没有与他们为敌的意思。”
“校长和红党争斗,我们是谁也得罪不起,都不能得罪。另外联系他们组织的人,看看都缺些什么,给人送过去。”
“这让校长知道了,会不会说我们通红匪。”
“匪?什么匪。以后别说这个词。”
刚开完会,特科红队就过来跟张祈笙汇报下情况:“狠狠地收拾了几个叛徒。斧头帮那个对付报社的堂口也给拔除了。
另外还顺手灭掉了几个小黑帮。
青帮的杜乐生都害怕了,主动找人过来联系,说他杜乐生绝对不会主动进犯我们。”
张祈笙说道:“杜乐生在上海权势很大,能交好也是好事,但要防着帮会,如果这个杜乐生敢两面三刀,一样严厉打击,绝不放过。”
帮会分子说一套干一套的事情做的多了,墙头草很多。
“工人纠察队也要秘密再搞起来。”
张祈笙在上海还在不断发展人。
又搞了个黄包车车行,上海的黄包车比京城更多。也有租小汽车的,但坐小汽车实在太贵,谁坐的起,黄包车和有轨电车才是民众主要的出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