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在上海开了个秘密会议。
今年从莫斯科大学,苏俄国际派过来了几个人都进入了领导班子。
尤其是王闵,调到了中央后这几个月他恨不得将在苏俄留学期间学到的知识,都一股脑的写出来,几个月时间,就发表了三十多篇文章,内容基本都是时政评论,文字都是激昂的。一下子在组织内有不少影响力。
王闵这个人可以说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在苏俄留学,一口流利的俄语,并且马列原著倒背如流,一向以马列权威专家自居。张祈笙也能用俄语倒背如流,但他纯粹是外挂,这个人真是天赋惊人。
并且他向来看不起湘赣那边,说那边叫山沟沟里面出来的马列主义。他一向以自己正统马列权威自居,关键特别受到苏俄国际的器重。
文质彬彬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气质方面是不错,但在座的没有一个气质是差的。
那几十篇文章,让不少青年学生崇拜。跟青年学生们见面的时候,带着一些马列的书,都不用翻书,直接用俄语背上一段,青年学生哪受得了这个,一听就感觉好崇拜好厉害的样子。
就像后世突然一个老师,直接用英文背一段专著原著之内的,也会觉得好厉害。
张祈笙就觉得他挺装的,比自己还能装。他直接还给批评上了:“湘赣边界那边搞的都是什么?流寇主义,游击习气,单纯防御路线,革命再这样搞下去,永远看不见胜利的明天。
一个农民,格局太小。”
向羽直接反驳说:“湘赣苏区连续取得对敌作战的胜利,战报就在这里,队伍都扩大了好几倍。”
王闵以马列正统自居:“没有用的,没有用的,一切违背国际指示获得的胜利都是失败,一切遵守国际指示的失败都是胜利。”
此言论一出,张祈笙彻底被震惊到了,他就是这么理解马列的。纯是教条主义,他这人倒也不完全教条主义,又能屈能伸的,不像个书呆子。但要说不是教条主义,他张口闭口都是马列怎么怎么说的,一张口就能压死人。
这话张祈笙实在听不下去:“王闵,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俄是世界革命的明灯,马列主义是唯一正确的主义,十月革命胜利的道路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另一个莫斯科大学回来的帛谷在帮腔:“对,一切都要学习苏俄胜利的经验,要回到完全的革命道路上来。武装百万工农,打大城市,必须取得完全胜利。”两人一个意见,穿同条裤子。
之前张祈笙一直怼张帼淘,现在又多两个:“王闵,你这不是马列主义。是主观主义,教条主义,经验主义,工作中的唯心主义。你这是理论脱离了实质,颠倒了认识和实践的关系。
湘赣这么好的成绩,你们都看不到吗?”
其他一些人没想到张祈笙这么批评王闵,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骂的王闵受不了,主观主义,教条主义,唯心主义,还有认识理论实践的,有些话是张祈笙率先说出来的。
“张祈笙,你是老革命,最早加入组织,我很尊重你。但你说的是在篡改马列主义,假如实行正确的路线,湘赣的成绩是不是还能扩大十倍,百倍。”
不照搬就成篡改了,帽子直接给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