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过路费实在有些贵。
基本上都给了运送货物价值的五到十个点。不过最高的时候,五千大洋也就封顶了。
全国近三分之二的钨砂都在江西,又有三分之二的钨石都在赣南,目前江西已经有大半地区成了根据地,在建立苏区,赣南已经全是自己的地盘了。
靠着几个大钨砂矿,做了好几单大生意,把根据地建设的钱这一块直接给解决了。
有了钱,再加上校长目前还在跟桂军大战,开始大搞建设,学校,医院,银行,兵工厂,等等,不过目前搞的都比较简单。
一时间,苏区上下热火朝天,简陋的学堂在村口拔地而起,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传遍山野。土坯墙搭成的医院里,郎中们忙着给百姓看病抓药。崭新的兵工厂里,炉火熊熊,日夜锻造着枪械弹药;几家工农兵银行也相继挂牌,虽说规模尚小,却已是气象一新。
好些个工农兵银行在江西建立起来。
张祈笙有学习能力,这段时间一直在画各国的纸钞,尤其是美元,绘画技术足可以假乱真,自己画出来的美钞直接就可以拿去用。
在法租界,张祈笙去了一家咖啡馆。
这天,法租界的一家咖啡馆里,张祈笙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穿着燕尾服的服务员捧着菜单走来,躬身问道:“先生,您要喝点什么?”
张祈笙指尖划过菜单,点了一杯价值一美元的咖啡,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的美元递了过去:“麻烦来一杯。”
服务员接过钞票,对着灯光瞧了瞧,又摸了摸纸张的纹路,半点破绽都没瞧出,恭恭敬敬地收下,转身去后厨准备咖啡。
张祈笙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泛起一抹浅笑,绘画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假作真时真亦假,只要所有人都信它是真的,那它便是真的。
又接下了江西银行的一个任务,苏区要搞银行,要搞纸钞,一毛钱的苏区纸钞由张祈笙来绘制。
用尽了心力,画出了一张来。张祈笙不敢怠慢,熬了数个通宵,反复打磨图案与纹路,甚至还琢磨出了简易的防伪水印。这年头假币横行,若是防伪技术不过关,新发行的苏区纸币怕是要沦为一堆废纸。
江西银行也想到了一个法子,在生产印钞纸的纸浆中加入细羊毛,印刷出来的苏区纸币,如果烧了,就会产生一些膻味,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防伪技术。
裁缝铺的徐老板见了下张祈笙。
张祈笙把画好的两张钞票给了他。
“张先生,这就是您画的一角纸币?”徐老板接过纸币,细细端详,眼中满是赞叹,“真是漂亮。图案精致,纹路清晰,比国府的钞票还要耐看!只是这张一美元……”
“这张美元,也是我手绘的。徐老板见多识广,能看出它的破绽吗?”
徐老板在上海滩摸爬滚打多年,经手的美元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将那张假美元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指尖摩挲着票面的纹路,最后长叹一声,竖起大拇指:“鬼斧神工,张先生的手艺让人叹为观止,这张钱,谁能看出它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