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祈笙指着一元纸币的一处位置跟他说道:“这张钱,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水印,没有光照,什么都没有,若是有强光照射,这里能看到个1字。算是个防伪功能。”
“太好了,我这就安排联络员把纸钞送到江西去。张先生,尽管现在校长对我们一直围剿并且进行经济封锁,但我们没有被打倒,尤其在赣南,闽西的根据地成立了我们自己的银行。
有东固平民银行,江西银行,闽西银行,我们的金融体系已经建立起来了。
但是大量的缺金融人才。
您在法租界有华生银行,发展了不少的经济金融人才。组织的意思是可以在华生银行派遣一些人才到江西去工作。”
“没问题,我去安排。”
发展人才是张祈笙一直在做的事情。
上海央行。
“根据情报,除了东固平民银行之外,红党在他的占领区先后又成立了万载县工农兵银行,宜春,修水,也都成立了各自的工农兵银行,可以说是遍地开花,大家都有什么想法?”
“这破破烂烂的,机构都不健全,就是挂个银行的牌子罢了。”
上海央行的职员完全看不上江西那边成立的银行。
“这些个银行,就是红党为了方便搜刮老百姓的财物,最可笑的是地点。开银行最重要的是什么,以经济做支撑,咱们央行就在上海,是远东的经济中心,金融中心。
红党,把银行开在偏远的农村,注定是水中捞月。”
都不认为组织的银行能搞起来。
他们这么轻视,卧底央行的张伟自然开心了。
“在我看来,银行最重要的就是人才,金融人才。但偏远小城能有什么人才,更何况是金融人才,我估计他们连打算盘都要现学。”
“这帮泥腿子估计连阿拉伯数字都认不得,一个加减乘除都要算一天。”
央行也有明眼人:“他们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这个钨砂出口贸易,全国的钨砂大半都在江西。再有他们那里有老百姓的支持。
他们明文规定,驱除所有的杂钞伪钞,这和我们央行做的是相同的事情,那就是金融一统。”
“就凭他们啊,饭都吃不起的泥腿子,太瞧得起他们了。”
沈顾问把江西的银行当作最大对手:“金融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数据而不是主观臆断,是,他们现在的银行规模小,甚至小的可笑。可大家不要忘了,任何事情都是变化和发展的,三年,五年,十年后,这些银行会是我们央行最大的敌人,现在富可敌国的柴尔家族,之前就是个民间放贷的,连个铺面都没有。
何健总长亲自坐镇,对红党的占领区进行围剿,这是针锋相对的战场。
而对我们而言,这一间间新的银行,就是战书,各位要打起精神来,将这一家家新的银行扼杀在摇篮中。”
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