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板是黑帮头子,同时也是个生意人,一个投机分子,国民组织不想得罪,共党那边也有想交好的想法,想两头下注。
杨老先生在杂志上的文章,校长也看到了:何为马列主义呢,余以为马列主义与佛学并不相悖,而较于孙先生的三民主义之理论,对国情更为适宜。佛学中有释迦摩尼的无我,救苦救难之宗旨,而马列主义的世界大同有异曲同工之妙。
看到这篇文章,校长同样十分生气:“这个老头怎么回事?他最开始主张君宪,现在不是赞成三民主义的吗,怎么,也被赤化了?”
连杨渡都支持那边的话,这个影响实在有些恶劣。
校长也有着跟钱大军同样的疑惑:“他现在在杜乐生那边,若是连他都赤化了,杜乐生是不是也成了红党,那还了得。”
一个老头只能写写文章,虽然这些文章的威力很大。但若是杜老板都被拉过去,更是大事,青帮在上海滩的势力太大了。
“钱大军这个淞沪警备司令是怎么当的,在他手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查清了没有?”
“校长,上海那边已经问过话了。杨老先生没有承认此事,没有承认文章是他写的。或许真的不是老先生写的。之前校长您不是也收到了一封伪造的,上面有您的签名和章印,红党的人手段很多,这些都是他们的伎俩。”
这话校长是不信的,不过杨老头不承认,他也不能做什么,杀杨渡这样全国举名的大儒,还不能确定其是红党,杀不得也抓不得,否则他校长会被口诛笔伐,他手下的很多人也不会答应。
杨老先生要求加入组织。
几天后,张祈笙带着几个组织的人见了下杨老先生。
“欢迎你,杨老先生。”
老先生看上去有些激动:“今后我们就可以互称同志了,向羽同志。”
“杨渡同志。”
“我听说加入组织要举行一个仪式。”
“宣誓,但是现在没有旗帜。”
张祈笙直接找了一张红纸,在上面用毛笔画了个镰刀斧头的标志:“老先生可以就在这个旗帜下宣誓。”
“我杨渡混世一生,万年得以回家,我,死而无憾,我志愿加入组织。”
突击队的大部分人都去了井冈山,还留了十几个人陆续到了上海,都是那种机灵一点的。
这十几个人,黄埔占了一半,都是三期,四期的学员。
每一期的学员都有上千人,除了同班同学,或者在学校里头名声很大的,不然真不可能认识。
其他的学校也是如此,如果一个学校几千人的话,又没有加入什么社团,基本上只认识同班同学,同年级的可能也不会认识,只会对一些极优秀名声大的同校同学才听说过。
张祈笙是有记忆能力,才记得很多很多前四期的同学。
“我在上海新开了五个产业,作为我们特科的联络点,你们十个人两人一组。有一个绸缎铺子,这里的两个人多少需要点缝纫手艺,不会的话自己去学,尽快学会,不能让人发现破绽。
有一家饭庄,这里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需要有些做菜的手艺。
一家电影拍摄公司,这里其中一个人至少要会拍照的一些手艺,不会就去学。
一家电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