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暴露的组织成员要全部转入到地下工作,那些在敌人内部并且取得信任的同志原地待命,不到万不得已,以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为第一原则。”
“大家应该都知道杨渡这个人,很有影响力,我们还应该寻找一些辅助性的力量,比如这个杨渡,如今他是杜乐生的座上宾,这个人很复杂,但结交的人多,熟悉国内情况,如果把他争取过来,对我们的情报工作,政治工作都十分的有帮助。”
张祈笙把这个任务接了下来。
杨渡,如今五十多岁,戊戌变法时期就接受了维新思想,反对帝国主义。光绪十八年的秀才,十九年的举人。留学日本,光绪二十九年的经济特科进士考试,一等第二名。1904,光绪三十年,转入日本法政大学速成科,集中研究各国宪政,和武汉汪先生是同学。主张宪政。
一开始支持袁大头,立宪失败后。他现在的政治主张转向了民主共和,加入了国民组织支持孙先生。
之后又结识了寿长先生,讨论过马列主义,和不少组织成员有交往。基本所有救国的路,杨先生都参与了。寿长先生被张大帅关押时候,杨渡先生散尽家财设法营救。
杜乐生现在很看重自己的名声,专门结交一些文人雅士来充门面,这位杨渡先生是他的座上宾客,每月还给了五百大洋的车马费。
杨先生现在研究佛学,杜老板特意带着杨先生到了寺庙里头来供点香火。
“杜老板,我带你来此净土,本来是让你体会清净的道理,可是你还带了这么些人过来陪着,我实在是很不自在。”
“杨老先生,现在这上海乱啊,听说他们组织在江西闹的厉害,这上海本来就是他们组织的老巢,我们是不得不提防着点。”
“杜老板,我听说你在上海滩可以为所欲为,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人。”
杜老板确实很有东西,青帮弟子号称几十万,杜老板在上海滩很有地位。
“小心为上。”
张祈笙也到了寺庙里头来,此时屋子里就这两人,外头还有四五个打手,张祈笙很轻松就能把这些人解决了。
张祈笙稍微易容了下,不过也只是粘了一些胡子。
如果再戴上墨镜的话,谁也认不出。但对杨老先生的尊重,墨镜没戴。被杜老板给认了出来。
“张祈笙,你怎么在这里。”
“杜老板,别轻举妄动,想必我的身手,去年的时候你该见识过了。组织在上海重新恢复,江西那边也扩大了根据地,此时杜老板还想要跟组织为敌吗?
今天我过来是要跟杨老先生说说话。在下张祈笙,仰慕杨先生,特来拜会。”
杜老板说道:“当然不会,我现在就爱结交朋友,去年的事也是被逼迫,现在在下是杨先生的学生。”
“张祈笙,可是寿长的高徒。”
“是的,杨老先生,寿长先生跟我常说起过您。杜老板,我可以跟杨先生单独说说话吗?”
“那杜某就先告辞。”
杜老板就是个黑帮头头,国民组织自然不敢得罪,红党的人也不敢得罪,今天的事只能当没发生过,自己也没看见过。
“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