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胡了。”
“这牌真不错啊。”
“今天是我打牌的日子嘛。”
一阵欢声笑语,动静整的很大。即便关上了门窗,师生们都能听到旁边的动静,隔音效果实在是不大好,并且隔壁的声音着实也太大了点。
就这么个氛围,太打扰学习看书了。
“我这里的书,同学们都可以借去看。你们不是说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吗?”
“我们打算办一本诗刊。先生不会笑我们痴人说梦了吧。”
“我怎么会笑你们呢,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对自己已经心灰意冷了,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勇气,这说明新诗还是有希望的。”
“但凭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实在是不够的,想请您亲自出马来帮帮我们。”
“我这几年也没写出一首什么像样的诗,不过叫你们这么一激励,感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一样,我一定会写出几首诗。
祈笙,你也要帮忙,为他们的诗社写出几篇新诗。”
张祈笙也说了下类似的话:“这几年一直忙着别的重要的事情,诗是写的少了。好,到时候等你们的诗社办起来一定写出两首新诗。”
前些年,张祈笙用了太多后世的新诗,自己也创作过不少。这几年发表的确实是少了。
不过小说可没有落下。
能多赚点钱,诗词搞不到太多钱,小说字多,看的人更多,能得到的钱也多。
隔壁的声音是真的大,打扰到他们谈论了。
好像玩的还是红中麻将。这是张祈笙自己弄出来的一个玩法,从京城开始流行,这么些年下来,早就全国流行了。
但这种玩法的创造人张祈笙,知道的人没几个。
就像有几个玩扑克,玩字牌的人,能晓得扑克,字牌都是谁创造的?很少会有人知道。
“我过去看看,可以让他们小声一点。”
到了隔壁屋子来,玩牌的四个人,一个翁瑞午,一个徐夫人,一个徐老太太,还有一个会玩牌的丫鬟。
为什么一千大洋全都花完了,就是因为徐家还聘请了好些个保姆,丫鬟,下人,花钱的地方海了去了。
“翁先生,妈,这位是张先生,也是志墨的好朋友,他请过来给我瞧病的。”
“翁先生,徐老夫人好。”
“原来是张先生。”
张祈笙直接说了下来意:“听到这边有打牌的声音,我特意过来看看。在下这个人实在喜欢打牌,不知道能不能也能参与下。”
“你是志墨的朋友,当然可以。”
让丫鬟下桌,张祈笙给补上。
毕竟丫鬟都参与了,赌局很小,输不了几个钱,主要是玩牌的过程。
打麻将,张祈笙丝毫没有留手,把空间能力也用上,直接大杀四方,慢慢的房间里的打牌动静小了,都不说话了,没那个心情,都是张祈笙在赢牌。
旁边讨论文学的屋子顿时感觉清净了:“张先生太厉害了吧,真能让他们不说话了。”
打牌上头的时候,不可能不出动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