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找不到人,但是现在张祈笙就在这儿。他深爱着陆小漫,知道张祈笙的医术高超,硬是要请张祈笙回家,替他老婆看看病。
“祈笙,跟我一起回去吧。”
“你应该也知道目前我的身份。”
“不怕。”
没啥好怕的,虽然张祈笙身份敏感,但他徐志墨就是大学的教授,整日就是作诗习文,教导学生,不管哪个政客都不会对一个纯粹的教书先生下手的。
他徐诗人现在的名头在文坛上也很响亮。不公然发表文章对抗国府,哪里会理他,就算是写了些抨击国府的激烈文章也无妨,之前那些文人骂北洋政府的也多了去了。
张祈笙想着来都来了,就随他去了一趟。
到了徐家来。
租的房子环境确实不错,够大,西式装修风格,屋内的陈设也不错,徐志墨每月千把块大洋都花出去了,还需要老家的接济呢,经常入不敷出。
“小漫,我带了个朋友来见你。”
几年没见,张祈笙稍微有点变化,她一下子还没想起来:“这位先生我好像是见过的。”
“是的,上次见面还是在京城的时候,有六七年了吧。”
时间的确是久远了点,并且也就见了一回。陆小漫的应酬那么多,每天要见的新面孔也很多,对于几年前只见过一面的人哪里还记得着。
“张先生医术高明,我特意请他来为你看看。”
“不是已经有翁先生了吗?”
“各有所长,张先生的医术我是见识过的,让他给看看,我才放心。”
巧了,来了几个学生过来拜访,徐志墨的性格脾气很好,对自己的学生们很关照,师生关系处的不错,经常也会有一些个学生来拜访他。
“祈笙,你先在这里看看,我去见见学生们。”
张祈笙开始给他们老婆看病,目前看着气色尚好。把了一下脉,心肝脾肺肾都有点毛病,生活作息差还抽大烟,身子能好了才是怪事。
再问了下最近的身体情况,对应着给开了几张药方子,都是一些温和的药。
下了楼去再去找徐志墨,跟他说一说他老婆母亲啊的身体状况。
处处都是课堂,即便是在家里,徐志墨还在给他的学生上课,文学课:“我前几天从南京飞回了上海,我没有坐火车,而是搭飞机,我现在要像你们分享我飞上天的感觉。
说起来我就特别兴奋,虽说这不是我第一次搭飞机。我第一次搭飞机是从巴黎到伦敦,但是那次的天气太恶劣了,我在飞机上一直呕吐,结果什么也没看见。
当飞机一飞上天,我只觉得我不再是地球上的人了,你们能不能想象拔出地心引力的那种痛快,想象一下自己是一只鹞鹰,一振翅就飞向空中,飞向空中,钻进云里。云霎时就在你周身,与你齐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