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座不必跟我说这样的话,您对我有恩,和团长的安危相比,区区一点身外之外算不得什么。就是这个仗还打不打。”
“打什么打,特务连彻底输给了突击队,败了,连我这个团长都被俘虏了,还有什么颜面打。撤军。”
青花寨的武装得了更多的武器装备后继续扩充,加紧训练,如今已经有一千五百人,力量不小。
十二月中旬,校长这边的事情弄的差不多了,一场婚礼下来,让校长觉得比打仗还累。
还专门把婚礼现场给拍了下来。
张净姜没出席婚礼,但把婚礼的录像给看了一遍:“看得出你有些疲惫啊。”
“是。基督西式的婚礼那些婚词有些长,背起来有些拗口。”
“你做不好基督徒,走走形式罢了。”张净姜看着婚礼的录像,把来往的宾客都给分析了一通:“京城大学的蔡校长做你的证婚人。日本领事,这个是美国领事。纽约时报次日的头版头条就刊登了这个婚礼的盛事,称之为世纪婚礼。
报上还提到了国民组织内部,正在准备会议,如果顺利你将重返阵营,说你已经准备好重新掌握政权。也是你的旨意。”
“我做错了吗?”
“没错,目前党国形势日趋恶化,彼此争斗已经成为公开化。你不晓得向羽已经回到上海了吗?湘赣边界的起事屡屡发生。还有赣粤边界,闽西这一块,也有你认识的那个张祈笙的消息,势力都在恢复。那边的豪绅被抢夺,惶惶不可终日。内部争斗再继续下去,后果严重。”
校长下野后,各派系争权夺利来的更加厉害,都摆在台面上了。
十月,弄了个特委会,桂系李,白,发展很快,威胁了汪先生的地位。
互相打仗,争斗,十二月,桂系控制了整个湖北。
汪先生没打赢失败后,只能从武汉又回了广东。
桂系势力膨胀,让校长也有些不安。
宁汉纷争之后,又来了个宁粤纷争。
十二月中旬,组织又发动了广州起义,张发葵的第四军所属教导团和警卫团的大部分官兵参加了起义,广州形势骤变,汪先生再次陷入窘境。
十二月下旬,汪先生也被迫下野了,就跟两三个月前的校长一样,再次秘密去了国外。
汪先生这派的其他成员或通电下野,或离国出洋,在宁汉、宁粤纷争中,桂系和汪派都未捞到好处,反使校长坐收渔翁之利,重新掌握国党军政大权。
一月初,校长由沪返宁,正式复职。通电宣布继续行使国民革命军总司令职务。
校长的旧部再次都聚拢了起来到了南京。
“看到了吧,这就是新首都,百废待兴。”
“有那么点意思了。”
“如果说北洋时期,台前是京城,那么后台就是天津。我们国府的台前在南京,可后台呢,在上海。西方资本,各路军阀的交易都在十里洋场上完成。”
国民组织内部派系林立,特意又成立了国民中执委调查统计局,现在是国民组织调查科,陈利弗任科长,负责组织内派系斗争调查。
“所以上海非常重要。”
“校长重新复出了。我们也不可懈怠,要完全彻底地消灭红共。真正实现一个国家,一个组织,一个领袖。这也是我们中统的根本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