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团长都被绑了,仗自然也停了。
把范团长的警卫送出来报信。
六团的人都很服范团长,一直问着警卫的情况:“快点讲,团长究竟怎么了,到底有没有事,说啊。”
警卫如实说着一些情况:“团座他受到了礼待,这是他们的换人条件,五千大洋,还有枪支被服粮食药品都写在上面了。”
团参谋长单独把警卫留了下来:“给了他们物资,确定他们能放人吗?”
“团座特别地告诉我,物资所需费用都由团座在家乡筹集,不要公家出一分钱。”
参谋长的家境比他们团长还好的很,就单子上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讲算不得什么:“不是钱的事,这个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会说咱六团全员通匪。”
“团长讲,弹药可报战损,药品被服算不上军品。”
“团座身体如何?”
“非常好,没有受伤,受到了优待。”
“看来还是群义匪。物资数目虽然不少,但是能换回咱们团长,划算。咱们六团不能没有团长。这事除了屋子里的人外,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
所需物资我出了,团长对我有恩,我不能有负长官。
团座的老家是在湖南,路途遥远,物资筹集要些时间,经不起折腾了。所需物资我来弄。”
仅仅用了两天,参谋长就把东西都给准备好了,带着东西带了几个人亲自上山来。
“东西已经拉来了,我们团长呢?”
范团长在六团很得人心,参谋长自个都愿意自掏腰包。
张祈笙让人把人给带了过来,想着这么快就把东西弄好了,看来自己开价还是少了:“老范,东西已经到了,按照约定,你跟他们下山吧。此一去,好自为之,多保重。”
“张教官,这次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见面时又不知道是个什么场景。看看这山沟里,您也保重。”
在战场的时候,双方是敌人。
但他被俘虏的这两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就好像又回到了军校的时候。
聊天的时候,一开始都有聊自个的观点,主义,双方都有自己的想法,聊的稀碎,就换了其他话题,可说的就多了,两天下来就叙叙旧。
再次又接收了一批武器装备。
山上的力量又能大一分。
下属们对范团长很是关心:“团座,您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
“无妨。就是好奇,物资怎么到的那么快。”
若是从老家筹集的话,绝不可能有这个效率,他还想着在山上和老朋友再叙叙旧呢,突击队里有几个三期的,那个杨立青还是他同班同学。
“这些物资都是参谋长给筹备的。”
“谢了,这些东西都算我欠你的,还是得我出,到时候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