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长辛店。
工人们在商量着如何解救寿长先生,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劫狱。
“工友们,李先生是我们长辛店铁路工人的恩人,我们必须以死相救,先生若是救不出来,我们情愿死在大牢里。”
“即便是死也要让先生踩着我们的尸体走出大牢。”
“好,以血为盟。”
京城监狱,一个巡警老头带信给了寿长先生:“先生,工人劫狱队定会冒死营救。”
“组织知道吗?”
“研究过了,同意劫狱。”
“老先生,请你代我转达一句话给组织,还有工人兄弟们。今天,我就当他们把我给救出去了。我就是死了,也虽死犹生。如果把我救出去了,让工人兄弟白白牺牲,那我活着,虽生犹死。务必转告。
敌人的力量相当强大,冒险,不可取。我以北方组织领导人的身份请你务必转达给组织。劫狱,我不同意。”
工人劫狱队还是行动了一次,当然没有成功,劫大牢自古以来都是难度非常大的,成功劫狱的很少。
张祈笙带着几十个人到了京城来,听说了劫狱失败的消息。
他也想过劫狱,想着用上空间能力还是有可能的,但是前一次劫狱失败,现在寿长先生的牢房已经二十四小时有人盯着了,再来一次难度更大。
张少帅和他父亲的观念不一样,要想救出先生得张少帅帮忙。
前不久张少帅在河南前线。现在军阀军队正和革命军队打着仗呢。
劫狱有些冒险,寿长先生暂时只是被关押,还有回转余地。
暂时把劫狱的想法给搁置了,一些事情上老帅会听少帅的。
张祈笙准备直接去了河南前线去见少帅。见少帅前又在京城找了一下正筹办搞东北大学的冯雍。
“冯雍兄,想必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张大帅的人进了苏俄大使馆抓捕了寿长先生,各方都在试图营救,工人劫狱队的行动也失败了。如今只能看看张少帅能否帮上忙。”
“行,祈笙兄,我们一道连夜坐军车去河南。”
马不停蹄地一行人又到了河南。
张少帅先看到了冯雍:“你这大晚上的着急忙慌地跑我这儿来干嘛,你不是办学校了吗。”
“是,少帅,冯雍兄现如今可是附庸风雅啊,咱们这群丘八堆里头也该出个金凤凰了吧。”
少帅又看到了身后的张祈笙:“祈笙兄,你也过来了,上次一别还是在京城,孙先生尚在世的时候。”
想着两个人这个点过来,还是一起来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张祈笙属革命军,少帅是军阀奉系,如今二人是敌对。但对他们来说,底下人打生打死的,双方大佬还经常一起吃饭。
就像那些军阀,前一天还打的不可开交,后一天就一张桌上谈事了,甚至当天就都在一个宴席上。
“能让你的人都先离开吗?我跟你聊聊。”
“真有事?”
“没事的话我跟祈笙兄能连夜来你这儿。”
少帅让手下的兄弟都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