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会的一个重点,就是对去年年尾西山几个右派元老开的那个会进行惩戒:“执行委会判定此为组织成立以来违背组织纪律之重大事实,特拟定对参会十二人实际参会者,由大会提出严重警告。指其错误,令其改正,限其两个月内回复执行委会,不承认错误者,认其背叛组织,开除组织籍。”
“只是警告太轻了。”
“西山事件的确闹的沸沸扬扬,可未必有多少实际影响,况且其十几名成员都是组织元老,多年革命的同志,由大会通电警告,他们此种行为且无先例,如何处决也无参照。去电警戒,已令人无地自容,开除组织籍,对组织成员来说,实是比杀头还痛苦。”
张祈笙也站起来发表自己意见:“本席认为,不严惩不足以惩戒,正因为没有先例,这次的处决才显得更为重要。西山的电文去年包括今年年初已是满天飞,报纸上都是相关报道,西山等人仍是我行我素,无悔改之意。我的意见,反西山参会者都应开除。”
孙公子看着张祈笙,刚刚还寒暄的挺好的,转头竟然就变了:“张祈笙,我们可都是你们组织的重辅先生请回来的。”
现宣传,部长,湖南,代表,态度更加强硬:“本席以为对西山等人之惩戒有过于宽大之嫌,西山等人都是国民组织要员岂是分不清立场之人,只惩戒一两人,有人会认为是否有明批暗保。”
孙大公子又看向了他:“开除组织籍还不够,你想将这些元老们除之而后快吗。”
“开除组织籍是够了,但有漏网之鱼,执行部的叶某,在工潮中如何反诬工人胡闹。姓戴的,如果没有你写的那本书推波助澜,两组织纷争岂至如此。国民革命的宗旨和目的是什么,是还没有打倒帝国主义就先内讧吗。身居高位的组织要员,正在成为帝国主义的工具。”
气氛有些紧张,台上的汪先生缓和了下气氛。暂时休会。
张帼淘带着重辅先生的指示过来:“重辅先生说的你们怎么就不听呢。”
陈大公子:“他们都这么做了,我们还不能反击吗。老头子现在的意识还停留在先生去世之前,他以为现在的国民组织还有先生这样的人坐镇吗。我们痛痛快快地答应,人家就会领情吗。”
“陈言念,你不要仗着重辅先生你就口无遮拦。”
“一码事归一码事,我是区委负责人,我是站在组织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一开会总归是要吵架的,张祈笙自然也属强硬一方:“重辅先生也是赞同我们的,只是苏俄代表的意见要我们妥协。”
“先生去世时,左右两派互相平衡,可惜先生没有培养出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就去世了,这一下左右两派就斗了起来。像廖公等人,不是被害,就是放逐,所以汪先生主持大局。我们的组织对他来讲不足为患还可为友,这次会议来看,汪先生忌惮的不在我们这。”
第二天,第二次大会继续。
今天是校长的军事报告。
校长穿着黑色披风大衣,珊珊来迟,派头老高了,自命不凡。
第一次大会的时候,校长还是列席,并且不在前列,如今都能上台作报告了,地位完全不同。
校长在台上说了下自己的功绩:“这两年,我们成立了军校,平定了商团叛乱,二次东征打各路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