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拿着自己写的手稿在大会上念:“我们收编湘军为第二军,滇军为第三军,第四军,粤军。第五军....”
此时校长手里已经有好几个军了,第一军是真正属于校长的,也是军校校军,另外几个的话,估计校长暂时不太指挥的动。
“国民军的小小成效,正是实行三民主义的成效。我观今日之局势,思本组织之前途,现在我说一句,我们已经有力量向外发展了。去年可以统一广东,今年,不难统一中国。”
乱世,凡有大志者都想搞统一。
陈囧名只想偏安一隅,结果就是带着残部赶跑了。北方的那几个大帅,各个都想统一当皇帝,就是实力无法做到一家独大。
二次大会都西山右派一等人,只开除了几个,汪先生做的只想权衡。
“汪先生过于软弱。”
“是,汪先生为何软弱,他手里没有兵权,大家都清楚真正的军权不在他那,二次大会,谁的风头最大,获益最多。”
“校长。开会的时候摆出自命不凡的姿态,穿着斗篷大衣,受尽了欢呼,把军事领袖的姿态耍的淋漓尽致,连汪先生他们都失色了。”
“是,老右派手里只有笔。如果新右派手里有笔又有枪呢。祈笙,你在军校做事,谈谈这位校长吧。”
张祈笙如实说道:“校长野心太大,得防备他。”
一周后,张祈笙又去了一趟上海。主要还是杂志的事,另外还去见了一下重辅先生。
在别墅的时候过来了一位客人,是一位教授,张祈笙并没有见过他。
“张教授,你好。”对方自报家门是复旦的一位教授,说了这次上门的缘由:“张教授,我是近日才到的上海,在车站的时候我的行李丢了,应该是被人偷走了,里头有几件衣服还有少许财物,这些都没什么,可是行李箱里还有毕生的研究心血,不止是我,还有我几位朋友的,是万万丢不的。
学校学生说,张教授在上海,且很有能力,说让我过来寻求张教授的帮助。”
张祈笙问了下时间地点,答应了下来:“我一定尽力为之。”
但张祈笙在上海也没啥势力,工人纠察队那边对于找人这方面肯定是不如黑帮的。
张祈笙想着去见一下黄金容。
这位教授的资料,一位大学者的毕生研究,于国于民,很重要。
卢公子那次,自己对黄金容还是帮了点忙的,虽然卢公子还是把黄金容暴揍了一顿,还登报道歉,尽失颜面。黑帮怎么的也敌不过军阀。
张祈笙把这当作了要事,到了黄公馆来。
一个老头在门口问着张祈笙的身份。
张祈笙跟老头说道:“我是来找黄先生的,有事需要帮忙,麻烦通报一声,我叫张祈笙,黄先生是知道我的。”
确定了身份后老头给张祈笙开了门带到了客厅去,上了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