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看张先生做工这熟练的样子,比熟练工人做的还好呢。”
张祈笙挖着铁轨一旁的石块,再给放进了木筐中:“我做工的时间不长,法兰西的留学生们也是要去法兰西的工厂的勤工的。各国的工人的生活状况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现在西方列强的工人生活也很不好,生活的好的,只有上层社会的那一小撮人。
“还想读书,是读书的命吗,就是做工的命。”
张祈笙做的少,主要是到处走走看看,“要想过上好日子,就要向铁路当局多要工钱。”
“没用的,一说加工钱就要挨工头的打,张先生,你看看我这胳膊还有这背,就是被工头抽了几鞭子,现在还留了痕。别说加工钱了,不拖欠工钱就是好的。”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退下来一点,露出了后背。
“大家得团结起来,团结起来那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力量足够大时,当局也会怕了咱们。今年七月,我在上海的一家工厂,三千工人团结起来抗议,仅仅只是一周的时间,工厂主害怕了,那里的工人们获得了应得的利益。
长辛店那边有一所工人夜校,我也是那里的一员教书先生,可以教大家识字,教大家道理,教大家本事。还有工人俱乐部,大家还可以过去看看书看看报纸,大打麻将。希望大家都可以踊跃参与进来。大家要是有意愿,今天放工之后就可以去夜校看看。”
北洋当局非常抵制,巡警到了夜校来,见人就打,打了几个教书的先生。
只能再换个地方去办,条件比较简单,能有几支粉笔,一张黑板就行,就是因为简单,所以机动性强,换个地方继续办。
没有自个的武装,就只能被军阀欺负。
张祈笙想把朱传武留下来就是要弄一支自己的队伍,他的钱目前也能搞上一支秘密队伍了,开始筹备工作。
挨了巡警打的教书先生,也是京城大学的学生,到了寿长先生家,正巧放寒假,张祈笙经常也会在寿长先生在。
“寿长先生。祈笙兄。”
“怎么不好好在家养养伤。”
“我有事找您谈谈,先生,我想从今日起就退出组织。这些日子来聆听先生教诲,受益良多,但我还是信奉无政府主义。”
寿长先生还想劝劝他:“或许有些分歧,但我们是有共同点的,都为民众利益而奋斗。”
“先生,实在抱歉。再见。”
张祈笙直接说明:“先生,我看他便是畏惧了军阀,也好,对于不坚定者早些离开也是好的。”
“祈笙,在此暗无天日之时,军阀的屠刀始终向着我们,但是要记住,若想成器,必在锻打之中。祈笙,现在是寒假期间,你在燕大也没课了,同我走一趟,我们一道去上海见见重辅,好好的谈一谈合作的事情,迫在眉睫,集合全国之力量,以全国之力量唤醒全国之工农,民众,时不我待,应有一个全国的联合,越早越好。收拾收拾,明日我们便出发,南下。”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