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武住院的时间有些久,差不多接近一个月的时间。
现在恢复的很好。
张祈笙在酒楼里买了一份滋补鸡汤过去看他。
“张先生。这段日子都吃您多少只鸡了,实在是过意不去。”
“好好养着,那可是枪伤,留了很多的血,河水都染红了,得多些肉补回来。看着恢复的还不错。嫂子对你很好,日夜不离的照顾着,那天可是在我面前跪下来让我救你。好在我也会一些医术,加上你的身子的确壮硕,才只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想好去哪儿了没。”
“先生大恩,不能不还,有些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做的,传武定然鞍前马后。并且我跟家里人闹了嫌隙,是回不去了,若是先生收留,传武便留下来。”
“家里人哪会有隔夜仇。不过传武兄真想留下的话,给我当个助手吧,就是或许会有些危险。看你像是个会些功夫的?”
“会点拳脚,父亲曾是义和团的一个首领,闹义和团的时候杀了好些洋鬼子,我比不上咱爹,不过多少也会些拳脚功夫。”
“那太好了,等出院之后,传武兄先去一趟东方武馆,学习半年,半年后若是传武兄还在京城,我再另作安排。
马上要过年了,要不这样,等年底,或者明年正月就把你和嫂子的酒席给办了。”
张祈笙很看重这个朱传武,有本事且讲义气,自己对他又有大恩,能派上用场。
现在是寒假,刚寒假,张祈笙花了更多的时间在长辛店那边的工人俱乐部,还有工人夜校,张祈笙在夜校里头讲课,每天都去,讲课两小时。
也不仅仅是讲课,还会娱乐,像打麻将这样的消遣,不过不会赌钱,和张祈笙赌钱的话没一个人赢得了的,张祈笙可以用空间耍手段,即便不用手段正常去玩,也是输多赢少。
除了上课之外,张祈笙也会同工人去做工,有不少的铁路工人,跟着一起去挖铁路,又或者是同车行的车夫去开开三轮车接客。
“先生,我听过你讲的课,讲的可好了,其中很多的道理连我都能听明白。像您这样穿着长衫的先生可不合适到铁路上来做活。”
张祈笙主要是帮帮忙,帮着分担一下,同时跟工人朋友们说说话:“哪有什么不合适的,这长衫变脏了,回去洗洗就又干净了。初来京城的时候我还扛过大包了,这点活自然不在话下。
这孩子看着小,多大了。”
“先生,我十三了。”
“十三岁,正是该读书的年纪。”张祈笙想着若不是穿越而来,自己大概也是在家干着各种农活和短工。
工人里头也有领头的,见识多一点的,同张祈笙聊过不少,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先生,您还去过法兰西。前不久才在法兰西喝着咖啡,现在做这个辛苦的工作肯定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