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容是巡捕出身,巡捕也是收保护费的,只不过换个名字,叫什么管理费,其他费啥的。
法租界的工人都得给他交保护费,不交就要挨打。
这个工人搞集会是他最不喜欢看到的事情。不想有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青帮的人最近忙着查人。
“你这边,我那边,挨家挨户再查一遍。”
“这条街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是查过了,但没找到人,接着查。上头的大佬现在头疼的很,听说还被法兰西人给骂了。查吧,别触了上面的霉头。
事得办,怎么办你可要掌握好。
那个俄国人可是激进分子,手里头估计有枪,肯定是沾过人命的。你要是真碰到了,自己的命要紧。”
接下来的两天,张祈笙都在组织工人集会。
队伍又大了些,有三千人了。张祈笙提供这三千人的吃食,解决他们一个大难题。
巡捕房的华捕过来找张祈笙:“您是张祈笙张先生,一个大文人,读书人,怎么跟这些粗汉子混在一起了呢。
我听说过你在京城的事,进过班房,搞运动的好手。
可这里是法租界,得听洋人的,得罪洋人没好果子吃。张先生,听我一句劝,散了吧。”
“基本诉求解决不了,就不会散的。克扣的工钱足额补发,提高工钱,另外那些不合理的厂规都得废除。基本的这两点能解决,自然也就散了。”
“看来张先生态度坚决,是不会听我劝了。
黄先生想要见你。今晚上海大酒楼设宴,请您务必赴宴。”
张祈笙问道:“哪个黄先生?”
“青帮的黄金容先生。”
张祈笙明白,搞革命会有危险,甚至会牵累家里人。
他有空间能力,这是最大的底气。
家里人也想好安排了,小弟小妹都读了中学,他有钱可以完全自费送到国外去念书。
没有家人的顾忌,张祈笙的空间能力就是无敌的。
法租界黑帮头子大设宴,不好推脱,得去见一见。
等到要吃晚饭的时间点,张祈笙到了酒楼来,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身材略胖,看着有些气场:“是张先生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做了十年的一等探长,再熬一百八十天,华人第一位督察长就要诞生了。
但是张先生,你,你给我带来了很大麻烦。
接下来这半年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不要闹事,谈,可以,但不要停工,不要影响治安。”
除了张祈笙外,黄金容还邀请了两人,车夫工会和码头工会的会长,他直接把工会给控制住了。
“黄先生放心,我车夫工会没问题。”
“码头工会也没问题,听黄先生的。”
黄金容看向张祈笙,盯着看,让人渗的慌:“张先生,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