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正是时候,祈笙兄,走,要开会了。”
休会三天,大会休了,小会不断。
看到张祈笙回来,大家都问了下相关的情况。
张祈笙也把具体的情况说了一下。上海工人觉悟的确比乡村农民的觉悟更好调动一点。相比较而言,学运会比工运好弄。学生的觉悟较工人要高。比较起来,农运是最难搞的,要想农民配合,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精力。
张帼涛这一整年干的都是工运工作,开会的时候就着重说了这点:“纵观整体形式,反复比较,我觉得组织产业工会是我们组织的主要目的。在这个问题上,绝不能动摇。”
年纪最大的代表,何秀才:“赞同,但有一点需要注意,如果工会的斗争不符合组织的纲领,一定要避免成为其他组织的傀儡和工具。”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把马列的书看了个遍,对社会主义研究很深。
“还有,劳动问题原本是个经济问题,但是当劳动者真切感受到切肤之痛准备起来实行解决的时候,就变成了政治问题。所以,劳动运动最容易变成政治运动,变成惹起暴动的革命。我们就要发起群众运动,用阶级斗争的手段去推翻资本私有制,没收一切生产资料。”
大的方向就是这样的,但目前组织初建,今天说的这些都是以后的工作内容。
张祈笙也说了些自己的意见:“帼涛兄说组织产业工会,我非常赞同。
两年前,京城大学开展工人夜校。
寿厂先生前去授课。
一次,工人问寿长先生:您给我们讲工人怎么当家作主?
寿长先生在黑板上写下工人两个字,问工人们这两个字合起来念什么。
先生说,这个字念天。天就是你们工人,工人的力量比天大。今天工人停工抗议,参会的工人有近两千,这是一股多么大的力量。我已经感觉到工厂主在害怕了。租界当局还有当地青帮也在害怕。”
“革命之后推翻旧世界之后我们应该建立一个怎样的新世界。是俄国专政的还是德国议会的。这个问题研究清楚了吗?”
“欧洲议会行不通,宣言中,马列说的清清楚楚,实现共产主义最高原则是要建立一个无产阶级专政。”
“这一点毋庸置疑,劳工专政。”
湖南代表:“旧世界还在眼前,武装掌握在军阀手里,而我们只有笔杆子,究竟该如何进行暴力革命。”
张祈笙还没冲凉,直接被拉过来开小会,不过张祈笙现在玩空间能力十分熟练,直接把身上的汗水还有脏污全都吸取到了空间中。“辣椒够吃么,我这还有,我也爱吃辣。
打仗打的就是经济。我在京城的时候有一个洋行的朋友,可以卖给枪支。一把好枪支配上足备的子弹,估计至少要八十大洋。
配备一支两百人的队伍,光枪支弹药就需要一万六千大洋。”
这还只是武器,还得发饷。军阀那里当兵都是有军饷的,没钱,拉不动队伍。
张祈笙继续说:“武装可以直接从工人里头来,就像今天的两千人,仔细选择,最起码能选出百八十个好手来。给工人分发枪,他们就是最好的武装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