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门就是五年,需要巨多的时间和精力。
也有专门的翻译员,张祈笙也充当了一部分翻译工作。
同俄人马琳的交谈,张祈笙自然用了俄语。
这一年张帼涛的工作确实做的很出色,又因为常在京城和上海,同寿长先生和重辅先生的关系都很近,常听教诲,有很大的声望。
这次开会的主持工作也给了他。
张帼涛颇有些意气风发:“那我们的第一次大会议就正式召开了。”
开幕式就开始了。
“需要两位记录员。”
张祈笙的记忆能力是做记录员的一把好手,除了翻译工作又充当了记录员的工作:“我算一个。”
另一位湖南来的代表举了手:“抄抄写写是我的老本行,我也算一个。”
“好,下面有请国际代表马琳发表讲话。”
马琳的讲话主要是张祈笙记录,懂俄语,记录起来更加方便。
“接下来由各代表说说都开展了什么样的工作。”
所有人都简单的说了下各自小组的工作,分别学习了下经验。
张祈笙也发言了,说了下旅欧小组的事情。
把法兰西那边几次法兰西人罢工的经验说了一下,另外就是为法兰西华工打了好些官司的也说了下。
“法兰西是欧洲革命的策源地,他们的工运非常值得学习啊。”
一项一项的展开了讨论。
说了工作经验,再说理论。
“我怎么觉得你谈的不像是马列理论呢。这和重辅先生的理论怎么不一致呢。”
“我在上海的时候经常和重辅一起讨论,所有的理论都是活的,这句话我认同,对不对。”
人一多,开起会来自然有些不同的意见。但大的方向是一致的。
“咱们能不能回到会议的议题上啊。”
“再这么漫谈下去,意义也不大,是不是先明确一下讨论的主题呀。”
张帼涛目前的确地位较高,至少不会低于张祈笙:“会议的议题主要就是两个,一个是纲领,另一个则是工运问题。”
“可有人老是想把引到别的问题去。”
“你什么意思,要不我们两个单独辩论辩论。”
“要不暂缓吧,把所有问题整理一下,然后统一讨论。”
张帼涛:“行,那就暂缓两天,明后两天休会,咱们把议案都给写出来。”
会议结束后,张帼涛单独拉住了张祈笙聊一聊,所有人中,张祈笙年轻的过分,年轻有时候是劣势,有时候是相当大的优势。看着张祈笙这么年轻有这么大的成就,他感觉到压力很大。
一点都不喜欢自己会比别人差的感觉,喜欢那种备受瞩目,所有焦点都在自己身上。
直接把张祈笙当作了自己最大的竞争者。
想要更多的了解下张祈笙,一起又聊了不少细节方面的,包括私事。
这段时间,张帼涛经常跟寿长先生在一起,听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张祈笙和赵师言,听夸他们两个比夸自己还多,这就有点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