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会三天,都在讨论整理组织的纲领和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大家再看一下这一条。我们的军队必须与无产阶级一起推翻资本家阶级,必须支援工人阶级。我觉得应该再加上一个时间线。
直到。”
“直到阶级区分完全消除的时候。”
“说的好。再来看一看这一条。”
“这两个字不好,把百姓改成人民。百姓是泛指,人民是主人,字义相近,但是本质完全不同。”
“好,改。”
张祈笙在上海有房,对这边也较为熟悉,生活方面一些事务给揽了下来:“我去准备些吃食,大家有什么忌口的没有,或者是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现在是七月,中学生们都放假了,外地的来的代表们都安排在了博文女校的教员宿舍。
南北各省都有人,吃东西的口味自然不太一样。
准备去菜市场多给买上一些。出门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街道上有着不少鬼祟的人,穿着黑衣黑帽,一眼就能瞧出是帮会分子。
“祈笙,出门去,去哪儿?”
“菜市场,多买些菜。别乱看,九点钟方向有巡捕房的便衣,还有帮会分子。”
张祈笙在上海待过一段时间,最近能明显看出来情况同以往来说有些不对。
“行,我知道了。祈笙兄,我在国内都听说了你,你们一些人敢和法兰西陆军部打官司真是了不起。”
巡捕房的法兰西人最近经常找黄金容谈话:“已经到达上海的俄人找到了没有?抓紧一点。另外,凡是租借内的政治团体开会,必须提前四十八小时登机在册。俄国激进分子要尽快找出来。”
在法租界,法兰西人地位最高,洋人也没把黄金容当一回事。只是要管理好租界又必须要用到帮会中人。
黄金容也明白洋人没把他当回事,几天下来啥消息没有,挨洋人屌,他没面子。
洋人给他压力,他就给手下小弟们压力:“俄人还没找到吗?”
“大哥,之前兄弟们找到了俄国人的住处。”
“抓住了?”
“从发现人到封锁酒店,前后半小时。还是被他们给逃了。”
“继续找。还有,不少工厂闹着要罢工,一定是有社会团体在背后指使,去查一下,调查清楚了。防止闹大了,控制不住。”
找不到俄人,黄金容要整出点动静来,让手下伙同巡捕房的巡捕们开始一家家去搜,特别是有人聚集的地方,那些开会的地方。想着要整点动静出来让洋人看看。
五六个巡捕加上五六个帮会分子直接从一套宅子里面翻找出了许多书来。
宅子里头的人也追了出来:“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是上海报的记者,他是中学的老师,我们只是朋友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你们这些巡捕凭什么抢走我们的财物。”
“看看都是些什么书,这,这,都是禁书。另外,再有聚众开会,必须提前两天在巡捕房报备。这些个禁书全都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