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把我的换成白水,没钱,我的钱只够喝一杯咖啡。”
张祈笙说道:“大家的咖啡都我请。都是国内留学生,互相帮助。合僧兄,我们是朋友了吧,不过一杯咖啡,喝吧。”
每人一杯咖啡后,辩论继续。
赵师言同学有大格局:“合僧先生说刚刚我的演讲是他听到的最糟糕的演讲,但是我现在想说的是和僧先生刚刚的演讲是我听到的最精彩的演讲。
可是演讲的精彩,不代表是正确的理论。
不正确的精彩演说,更要坚决毫不留情的驳斥。
我们远涉重洋来到法兰西,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中国。我们忍受压迫多少年了,我们不能再忍受下去了。我们的使命是什么,我们的使命就是打倒强盗,推翻军阀,建立一个社会主义的共和。和这个使命相比,当前的困难还算什么。杀头都不怕,还怕饿肚子吗。如果被眼前的困难吓倒,反而让军阀当局来拯救我们,这不是黑白颠倒了吗。
自家一日三餐都解决不了,何谈解决国家大事。
马列早就号召我们,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在国内我们不是无产者,但是在这里,我们是了!我们要为此感到骄傲感到自豪感到庆幸,我们要用自己的双手,改造我们自己。
同时用大家的双手改造这个世界,改造中国。
我们失去的是锁链,我们得到的将是整个世界!”
再次全场鼓掌,可仍旧有不服的。
“说得好听,我也在巴黎。张祈笙,赵师言,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你们经常出入巴黎大酒店,租住巴黎大酒店,价格何其高昂,仅仅在工厂做工,能付得起租金吗?”
张祈笙这时候得说话了:“是,我租住在巴黎大酒店,但这和师言兄无关。在巴黎大酒店,师言兄也只是在我那住了几晚。自然不用给钱。
我已经说过了,我同样也是靠自己双手,写文章赚取的稿费,这些稿费来的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当然了,我算不得无产者。
但我赚取的钱,是干净的。在国内的时候我就给留法生捐赠过一千大洋。来到法兰西之后同样也捐了上千大洋。帮助过不少处于困境的留学生们。
师言同学在工厂做工是毋庸置疑的,我们这些人都是见证者。
今天咖啡馆的一切消费是我个人出的,因为和同学们相比,我的条件应该是最好的,有钱出钱应当,也是我个人自愿。
我自己也并没有参与支持勤工的辩论,只是负责文书记录的工作。若不是这位同学语言上有些攻击师言兄,今日我也并不打算要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