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越辩越明,都认为对方讲的有些道理。
两个多小时,这场辩论算是结束了。但互相之间还有些不服。
出了咖啡馆,赵师言搭上张祈笙的肩膀:“祈笙兄,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留学生们为什么不能再团结一点,为什么总是要争来斗去,你说我们要是团结在一起,那将是一股多大的力量啊。”
蒙达尼派的人也是这么想的,要是完全团结起来,力量大的很。
两千留学生。这两千留学生都是国内各省成绩,还有身体素质,各方面选拔出来的最顶尖的两千人。
“有志者事竟成,师言兄,会好的,会成功的,需要更加倍努力。
今天辩论会的内容我都记录下来了,回去我就整理一下,把两派辩论发表在报纸上,都有道理,让国内还有国外所有留法生们都能看看。”
社会主义被北洋当局不容,法兰西当局也害怕。
但社会主义在国内南方还是可以搞的。另外这个法兰西目前信奉社会主义的人也有很多,当局虽然忌惮,明面上还是合法的。
张祈笙回去之后就把内容整理整理发表到了留学生自己办的报纸上去了。
报纸一发表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目前留学生们的各种理论和主义多的很,支持马列主义的学生也更多了起来。
驻法大使陈路,华法教育会会长,都看到了报纸上的内容,辩论的内容。
“这个蔡合僧,是要搞事啊。要小心。”
“陈大使,他们的辩论其实就是吵架,内部斗的很凶。赵师言他们这勤工一派看着要温和一点。”
陈路大使一直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温和?两派都是亲布尔什维克,都反当局,全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一个张祈笙,据说他通晓十国语言,写了两本书,美利坚的学生都知道他的名字了,影响力很大。写书便赚了那么多钱,怎么还跟勤工派走到一起去了。
还有那个向羽,现在去了德国,若是他回了法兰西,等着看吧。
你这个华法教育会长要安抚这些学生,不要让学生们都被周,蔡,赵,张,给拉拢过去了。”
会长一脸愁容:“大使说的是,可我现在是完全没有办法啊。眼下我能做的,无非是提供些铺面,准备些米粥,蔡合僧没出国之前已然是一方神圣了。
赵师言,张祈笙,年龄都是十九,别看着年轻,那都是孙猴子,踢天弄井。赵师言,据说通晓五国语言,张祈笙更是说通晓十国语言,都是五四领头人,搞运动的一把好手。
这个目前在德国的向羽我就不说了,我身边实在没人能跟他们匹敌啊。”
驻法大使陈路,和华法教育会会长都贪了国内给留学生们的经费。有很多留学生已经猜到了这一层,但更多的学生们被蒙在鼓里。
留法生们的日子越发难过了,现在已经秋季,马上入冬,热还好,受冷的话对身体是有损害的。
张祈笙想着要做点事情,自己资金方面更多了不少,拢共算起来四十万大洋是有的,可以做些事情。想着看看把一部分留法生们的居住问题给解决掉。
前几天他看见了一个厂房,是一家面包厂,经营不善,处于倒闭边缘,相把整个厂子给卖掉。
在巴黎的一个不算繁华的地方,占地有近一千平的样子。张祈笙想要把这个要破产的面包厂给盘下来,想着能顶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