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感知到不少臭虫,臭虫非常一小只,稍微隔的远一点,肉眼都看不见。但空间能力可以感知到,在船舱走了几遍,把这里的臭虫彻底的给清理了一遍。
另外又给准备了几个药囊。放在的船舱的几个角落。
“张大哥,这些是干嘛的?”
“这几个药包是驱虫的,效果极好,接下来应该是没有臭虫了,你们也能睡上个好觉。”
“真的吗,张大哥,这一周来可是被这臭虫折磨的彻夜难眠。”
果然,船舱里头一只臭虫都没了,他们这一批留学生对张祈笙感激的很。
九月底,邮船经过印度洋。
此时海上起了大风暴,四万吨的邮船在这样的风暴中犹如一叶扁舟,被反复掀上浪尖,又打下谷底。
不断的翻腾。
张祈笙并不害怕,想着即便沉船了,凭自己的实力活下来也不难,空间能力就是最好的底气,再加上如今的身体素质。如果一船人只有一个人能活的,那肯定就是张祈笙了。
整整三天的时间,海上都起了大风浪。
不少人都上吐下泻的,张祈笙是一点事都没有。
若是空难,坠机,张祈笙估计很难逃脱,但海里沉船的话,张祈笙有把握可以完好无损。
十月下旬,整整将近四十天的时间,邮船到了法兰西码头。马赛港。
这一批共有一百多留学生赴法,年龄基本在15岁到25岁之间,穿着西式和美式服装,戴着宽边帽,穿着尖皮鞋,显得彬彬有礼、温文尔雅。
和张祈笙相熟的几个四川留学生的都去了距离巴黎200多公里的小城巴耶,开始了在巴耶中学的寄宿制学习生活。
张祈笙去巴黎大学之前准备去见见陈家的二位公子。
在巴黎的留学生是最多的。
张祈笙要打听陈家二位公子的下落,先去了巴黎的华侨协社来,这里的留学生是最多的。
也是巧了,一来华侨协社就碰到了熟人:“师言兄。”
“祈笙兄,你也来了法兰西。”
“是,才来的巴黎,巴黎大学给了我免试读博的通知书,看着也是个机会,就过来读一读。师言兄,你呢。”
“我在做工。这几个月一直在工厂,同劳动工人们在一起。因为欧战留法的劳工们的生活实在是太难了,我来华侨协社,就是想为这些劳工们谋取了应得的权益。”
有很多的留学生在这里领补助金。
协社的工作人员态度十分的不好:“不要乱,乱了直接出去。哪里,几人。”
聊了一会儿,见到熟人,赵师言仍觉得十分开心激动,再给张祈笙一个大大拥抱:“祈笙兄,你来协社是,有去巴黎大学报道了吗?”
赵师言同寿长先生一样,专门利人,凭他的本事,法兰西的任何一所大学都能上,有着一口十分好的法语,能比得上开了外挂的张祈笙的法语。
张祈笙说道:“特意过来找下之前京城读书会的朋友,这不,如此巧,先找到你了。想看看陈家两兄弟现在在哪?”
“留学生一千多人,找一个人不容易。我来法兰西也有几个月了,并没有见到言念,桥念他们。”
二人去问了下工作人员。“您好,麻烦我想。”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工作人员给打断了:“到后边排队了。”
“我们不是来领钱的,我们来找人,陈桥念和陈言念。”
“找什么,将近两千的留学生在哪住的都有,谁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