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华法协社,都是留学生过来领补助的。
协社的工作人员傲的很,工作态度有些不耐烦:“下一个。”
“朱玺。”
“哪个朱,哪个玺?”
“朱元璋的朱,玉玺的玺。”
“玺怎么写来的?太费事了,就一贫如洗的洗吧。”
来领补助的朱玺同学感觉自个受到了侮辱,但为了领补助钱,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工作人员,并没有多说什么。
张祈笙一旁的师言走上前去,在京城就有了急先锋的绰号,最看不惯不平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人穷怎么了,穷就矮人一等吗,你怎么可以随便奚落人。”
张祈笙也帮着说话:“你应该向这位同学道歉。”
“我道歉?领维持费就到后面排队去,不领就出去。赶紧出去。”
张祈笙有钱,自然不用这补助。
赵师言在工厂做工,维持自己的生活没问题,可以把补助钱让给更需要的同学。
“你不公道,就会有人管你。”
“你这是干扰办公。滚出去。”
国人最缺少的就是领头人,一旦有带头大哥,跟随者会有很多。
形势一边倒。在场的留学生们都指着这个工作人员在说。
“你怎么这么说话。”
“骂人。”
“你怎么还能骂人呢。”
或许真的是天赋,论人格魅力,张祈笙认为有着外挂的自己或许还比不上师言,若是没有外挂,学习能力,记忆能力,空间能力,没有这些外挂的话,自个的日子也会过的很艰难。
“这里是华侨协社,华法教育社的接待处,我是勤工俭学生,我有权在这儿。可你却无权骂人。”
张祈笙打了很多的官司,赵师言在法兰西也为劳工打了好些官司。若说辩论能力,这个工作人员不是对手。
在场的学生们也都在声讨,动静还有点大了。
华法协会的负责人走了过来。
这个工作人员还有两副面孔,对学生恶劣,对负责人谄媚:“会长,这两个人在这里无理取闹。”
“是我们无理取闹,还是你态度恶劣,在这里奚落贫困学生,让大家说。”
形势自然一边倒。
华法协会会长:“请问你们是?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师言。”
“张祈笙。”
华法协会会长听过二人的名字:“赵师言,张祈笙,都是五四学联的干将。人才啊。赵师言,我一直找你都找不到,有人跟我说,请你来华法教育会工作。”
会长转头跟这个工作人员说道:“你被解雇了,走吧。赵师言,这个位置给你了。”
“谢谢,我有工作,这个位置还是给更需要它的人吧。”
张祈笙二人在京城的名头都大的很,现在的学界应该没有没听说过的了。
会长:“当然,以你的能力,又精通法语,一定不缺工作,请问赵先生在哪里勤工啊?”
“施耐德铁工厂,轧钢工人,拉红铁。”
“好,不愧是我华夏之青年才俊啊。鄙人是协会会长,今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