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先生,您不必再劝了。我们很感激大家,也向往班房外自由的生活,只要能唤醒民众,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
三十二人是决定不走了。
重辅先生又喜又气,更多的是喜:“你们不是一般的自大啊,认为唤醒一个被封建思想禁锢了几千年的是如此容易的吗,你们以为要扫除血液里面的麻木冷漠惰性思维是一日之功吗?
那是要经过几代人努力奋斗的大事业。
你们没有权力去死,我们的国家需要你们活着。需要你们去奋斗。”
同学们听着重辅先生的话都站了起来:“重辅先生,我们跟你们走。”
一旁的吴总监感触颇多。
其中有一人病的略微严重了点。
张祈笙过去瞧了下情况:“怎么比我前日来的时候看着还严重了点。”
“班房的环境确实不太好,再有就是我等这些人也没有医科的。就有了些恶化,现在出来了,先去下大医院去。”
寿长先生跟重辅先生说道:“重辅,刚刚你这番话,有些霸道了。”
“不是我霸道,是他们太糊涂。革命者怎能做自绝于革命的事情。”
寿长先生:“那你这个闹钟也要尊重下炸弹的决绝吧。打个比方,一片大地上躺着一群沉睡的人,远处就是火山,马上要爆发了,你就像个闹钟,面对这些沉睡的人你想把他们叫醒,你想持续不断的响着。有的睡的浅的人被你叫醒了,一起唤醒更多沉睡的人。但是人数太多了,你们的声音太微弱,叫醒的人毕竟有限。
这个时候有的闹钟就把自己的生命当作原料化作了炸弹,一下就炸醒了一大片人。”
“照你这么说,多来几个炸弹就行了。”
“非也,重辅兄。若是没有闹钟夜以继日呕心泣血地啼鸣,便不会有炸弹的产生。炸弹的威力虽大,但他终究战胜不了人之惰性,只有需要闹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坚持着才能最终将所有人唤醒。”
三十二人都带了出来,京城各校也都全部复课了。
游行,讲演依旧。只要和约的事情在就不会结束。
这些天张祁苼在车行的时间较多。
看到张大姐在厨房捣鼓些东西,张祁苼过去瞅了一眼:“张大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
“先生,昨晚你带了些卤煮来,很好吃,我想着自己能不能也做出来一点。试过一两次跟别人的没法比,没人家做的好吃。”
能卖钱的自然要好吃一点。
关于卤煮,张祁苼知道的不多,倒是知道一个煮茶叶蛋的方子。
上辈子做菜简单,很多厨师毫无保留的在视频软件上教。张祁苼看过相关视频。
不过即便知道做法,可能做的人不一样,出来的东西味道也会大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