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北洋当局又做了几项让人气愤的决定,撤换了京城大学校长,且对之前的三十二人再次审讯发来法院传票。
但只要和会签约的事情不停,大的斗争就一直在。五月中旬,来了一场总停课。
编辑部。
迅哥儿一手拿着几份报纸,一手叉着腰说道:“了不起啊,重辅办的杂志社效应已经显现了,我写的白话小说也初见成效。五月四号的游行一扫国民的俗气,奴气,和小家子气,撑起了国人的脊梁,太了不起了。”
重辅先生非常支持迅哥儿的说法:“育才说的很透彻,五月四号大游行的之后,一下子把所有的矛盾给捅开了,爱国还是卖国,直接就是摆在国人面前的一道分水岭,何去何从,谁人也绕不过去。”
寿长先生在一旁用毛巾洗了把脸,擦了擦手:“这两天的形势却更微妙了,矛盾也更加尖锐了。安福系军阀还是想签约,且不许学生行动,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显示自己政权的统治力。”
重辅先生拿出了一份手稿来:“我写了一篇文章,为山东问题敬告各方面,为了总停课而写的,就是为了告诫大家,不要以为山东问题,不仅仅是一个省的问题,也不只是学界一家的事情。而是全中国的事情。
无论学界,政界,商人,农夫,劳工,巡警,当兵的,做官的,议员,乞丐,新闻记者,全都要站出来,国民斗争的矛盾应该直接指向北洋当局,而不仅仅像五月四号那样仅仅限于曹如林,章纵祥那几个卖国贼。
游行的时候让大家都能看到这篇文章,抓紧把这文章给印出来。言念,桥念,你们本就负责发行工作的一些内容,油印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两个去一趟红楼图书馆,把油印机和纸张拿来,就在编辑部油印。”
五月中旬又来了一次大的游行,比五月四号的规模更大,参与人数更多。五月四号是首创,意义是最大的。
学生们纷纷在街上讲演,讲的内容都是在骂北洋的不作为。
学生赵师言精力旺盛,才华横溢,特别擅长演讲和报告,这一次进行了这是我的1919为主题的大众演讲:“这是我的一九一九,是中国人的一九一九。现在日本人要来当我们的家,作我们的主,咱们能同意吗!
我们为什么要进行这次学生行动,仅仅是把大清朝门头上的牌匾换成了中华门,这样的革命并不彻底......
......”
张祈笙在大街上,天桥底下,还有工人宿舍同样也做了好几次演讲,接触的人群不同,所讲的内容也就不同,内容不同于之前在各个中学大学女校的讲演。
这次是和寿长先生在工人厂区宿舍的一个讲演,张祈笙直接开讲俄国的一些事情,社会主义:“马列主义是可以给我们这个国家带来希望的,大家知道在西方人眼里怎么看待马列吗?当权者对马列充满了恐惧,因为他们深知,社会主义是站在人民这边的,社会主义击毁的是民众身上镣铐和枷锁,建立的是一个美好自由的新世界。社会主义是为了创造新世界而生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的不合理都应该有人站起来去改变,去打破,去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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