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末,美利坚大教育家杜威即将来华,是胡是之博士的老师。
教育家陶行之就读于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上过杜威先生的学校与社会课程,也是他老师。
陶行知给胡博士去信:三个礼拜前听说杜威先生到了日本,要在东京帝国大学充当交换教员,当头一棒,叫我觉得又惊又喜。为何惊呢?因为我两三年后所要做的事体,倒日本先做去了。既而又想到杜威先生既到东方,必定能帮助东方的人建设新教育,而他的学说也必定从此传得广些。
美利坚教育家杜威接受邀请,将于四月末来华。
杜威在教育界影响很大,从事的教育实践,也是聚焦于中小学教育,他早在三十年前就对美利坚高等教育背后的阶级观念提出尖锐批评,强调普及教育的重要性。
新青年编辑部。
编辑们又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
寿长先生手拿着新一期的杂志:“这一期的杂志,祈笙的两篇爱国白话诗写的非常的好,一下子就能把人心中的那股爱国给调动了出来。”
重辅先生附和着说:“是,我记得前面很长一段时间,祈笙写的都是爱情诗,一度以为这位后生陷入了爱河之中。但这几个月来也没看到什么苗头。”
上辈子的张祈笙也有些文艺,书籍什么的看了不少,徐志沫的诗知道十来首,在这几个月期间,徐诗人的最经典的十来首诗都已经被张祈笙给率先发表了。
正因为这十几首情诗,让女校学生们更喜欢他,女生较为感性,就喜欢一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重辅先生继续说道:“祈笙,以后你的创作还是要多像这两首一样,能给民众带来更大的震撼更大的力量。当然,也不说你之前那几首情诗不好,诗的功底还是很高的。
但这两首格外的好,在我这里是比那首《回答》还要好。”
开小会之前,先生们先把张祈笙的两首诗给着重表扬了一下。家国大义的文章在题材上的选取便是最好的。
胡博士说了一点自己的私事:“寿长,重辅,各位先生。我的老师杜威先生二十七号从日本启程来华讲学,大概三十号抵达上海,我想跟各位告个假,我想去上海接我的老师。”
现在二十号了,坐火车的话,快的话三天左右,先乘平津列车至天津,换乘津浦列车至南京,再乘船过江至上海,京城到上海还算便利。去一些偏一点的小城市才非常麻烦。
火车票贵的很,京城去上海,最次的票价也要十来块钱,要是想坐好一点的位置,就需要翻个几倍了。不过胡博士消费的起,他的工资在京城大学的教授中是最高的,还有兼职。
最快三四天能到上海。如果慢的话就需要一周甚至十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