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读社正式解散。
几位教授们还特意过来了一趟,好好的聊一聊这个事情。
大家都是一致赞同搞这个事情的,失败了也需要好好总结一下经验。
胡博士说道:“对于工读,我是有一些研究过的,在美利坚有好几万人过着工读的生活,对于美利坚的年轻人来说,他们对于工读这个事情觉得是非常正常的,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新生活。
但是在我们这,这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失败了,原因最起码有一条我就看到了,计划不够周全,工的多,读的少,结果呢,就是做工的哭趣多了,读书乐趣少了那么点。工,读,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
做工的目的就是为了读书,大家想一想,这两个月有没有读很多书,有没有时间去看书,这两个月同学们是不是比以前看书少了呢。所以同学们把本末颠倒了,怎有成功之理呢。”
胡博士说话还是有些见地的。
寿长先生眉头一皱,当即反驳:“是之,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同学们做这个实验是为什么?为的就是自己劳动去维持学业,对吧。那同学们有什么错,压根没什么错。
是之,你刚才说的,不工作怎么完成学业,又凭什么吃饭呢。
要找着互助社失败的根源,有没有想过更深层次的原因,互助论这个理论本身出了问题。第一,互助论究竟是不是一个科学的理论。第二点,互助论究竟适不适合中国。
我认为,俄国十月革命的成功比互助论更适合中国。”
一听到俄国,胡博士就极为的有些不耐烦:“寿长,你跑题了,你这是再借此机会宣扬十月革命,在这个场合,不大适合谈这些东西,我不赞成。”
“是之,我不是借机宣传,我只是提供一个新的思想,供大家讨论。不能我一说到俄国,你就心怀抵触。”
“我并没有抵触。我有我的观点。”
饭都吃不饱还怎么读书。
“好了,好了,这个问题就先不在这里讨论了。”
四月,法兰西的和平大会形势越发的不好。
日方步步紧逼。
美英法意四大巨头都倾向日方。一开始老美的态度还不错,现在老美也不管了。
在法兰西的代表们,压力都十分的大。
相关的消息传回国内,国人忧心忡忡,倍加关注。
张祈笙对和会的事情也十分关注,即便他已经知晓了结果,仍觉得有些屈辱,弱国无外交,至理名言。
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小,可总该也要做点事情。
最好做的事情就是写文章,启发更多人的思想和精神。启发民智,这是新青年杂志一直在做的事情。
趁着这个势头,张祈笙准备了两首经典爱国诗发表在新青年上。
这一期的责任编辑是刘办侬教授,刘教授是一位新诗大家:“祈笙,这就是你为新一期杂志所写的稿子。”
张祈笙点点头:“办侬先生,这是我写的两首白话诗,爱国题材,一首白话长诗,《我们爱你啊,中国》,另一首短诗《我爱这土地》。
趁着和会,写下了这两篇。”
刘教授把两首诗都看了一下,越看越觉着好,不自觉的给读了出来:“当灿烂的太阳跳出了你东海的碧波,你的帕米尔高原上依然是群星闪烁。
当你的北国还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啊,
你的南疆早已到处洋溢着盎然的春色。
我爱你,中国!
......
几度阴晴,几度离合,
几度舒缓,几度壮阔,
我爱你斗争、创造谱写的诗篇。
几番耕耘,几番收获,
几番荒芜,几番蓬勃,
我爱你血水、汗水浇灌的肥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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