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在不远,恩人先跟我们回家去,烤烤火,把衣服烤干了。天气冷会着凉了。”
赵师言说道:“谢谢大姐,祈笙,回去还有一段距离,不如去大姐家先烤下火,喝碗热水。”
一同跟大姐回去。
又问了下细节内容。
大姐也是个老实厚道的好人,把家里的瓜子花生招待客人的好东西都给拿了出来:“我男人姓王,之前也有跟朋友一起赌钱,但输赢都是几个铜板,没什么大事,这次竟然赌那么大。有人叫了我,我才知道我男人他跳湖了。
欠了八十块,这可怎么还啊,就算老家的父母帮衬,把家里的地给卖了,也远不及八十块。”
一想到欠那么多钱就愁人,大姐都想寻死了。
京城一家车行的车夫,直接去了赌场,那个赌场拉客的人是他表哥:“表哥,你咋害了王大哥,他跟我是一个车行的,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我可听说他今天都跳湖寻死了,哥,你害死人了。”
他哥倒满不在乎,这种事见的多了:“是我叫他赌的吗,场里的人都能作证,我叫他别赌了,是他自己要赌,不肯离开。
又不是我逼他的,我没有啊,根本你就怪他自己,关我什么事啊。
怎么,他跟你是很要好的朋友。”
车夫没想到他表哥这么能说这么能颠倒黑白,难怪干专门拉客的攒客,叠码仔的工作,必须要能说会道,且没有良心。
“哥,那倒没有,就是一个车行的,会经常见面。”
赌场叠码仔还在劝他表弟:“表弟,我跟你说,你少跟这种赌徒混在一起,这种人,赌输了惯会装可怜,瘾一上来,什么说不出来,什么做不出来。还寻死觅活的,怪上我了。表弟,你千万别沾上这些人,不然你以为自己做错了好像是你害他的,根本就怪他们自己,根本就怪他们自己!他们要是自己不想赌,我又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出来。”
他表弟被说蒙了,拉车的是比较老实:“表哥,为什么有人要赌呢。”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开赌场讲的是供求,有人赌,自然就有输有赢的了。”
......
大姐家的气氛十分悲凉,欠钱太多了,不可能还的起。
张祈笙的裤子差不多也烤好了。
进过聊天,知道这位王大哥并不是赌徒,算是被那个叠码仔给哄骗了,进赌场输光了钱。
有不少的人都是被这么引导的。
张祈笙想了一下,既然碰到了还是帮他们一把,这家子人不错,背上这么大的欠债真会弄的人家破人亡,现在欠钱和上辈子的人欠钱可是两个概念。现在的老赖不还钱,那是一定会被打的,打了之后还是得想法子还钱。
张祈笙颇有些信心的说道:“大姐,王大哥,什么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这个或许我应该能帮忙。”
大姐有些疑惑,这笔钱可不是小数:“怎么帮?找钱庄借钱吗?利息或许是比赌场低些。”
“让王大哥跟我走一趟。去赌场。”
赵师言看向张祈笙:“祈笙兄,你是想把钱从赌场又给赢回来?从赌场赢钱,这可不是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