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不就是百八十块钱，钱没了再挣，人没了可就真没了。”
“说的可轻巧，那是百八十块。人在钱没了，换我也不活了。还欠赌坊几十块，利滚利的，一大家子还怎么活。”
听了一会儿，张祈笙差不多都听明白了。
现在是一月初，放寒假了，正是最冷的时候，湖水也是冰冷刺骨，这季节往湖里跳，需要多大勇气。
赌光了钱，还倒欠赌场几十块，万念俱灰，想一死百了，来个身死债消，直接往湖里一跳。
“这么冷的天，还真跳下去了。”
“快救人啊。”
“咋救，这么冷，虽然湖面没有结冰，但也不是寻常人救的了的。再说了，他自己想寻死，救过来了，再寻死咋办。”
赵师言同学性格方面同寿长先生一样，从没有过见死不救的道理：“救上来了，死过一次的人或许就不会再寻死了。把问题解决了，也犯不着寻死。”
开始脱去身上的外套，一下子就只剩下个单衣。
外套有些重，泡了水的话会非常的重，救人麻烦。
张祈笙一把拉住了他：“师言兄，我来，你可别忘了我是江浙人，从小便是在水边长大，摸鱼捉虾游泳，这都是我的特长，下水的事就别与我争了。”
“祈笙，可现在是冬季，太冷了。”
“没事，冬天水里的温度反而比岸上更高些。水比热容大，升温慢、降温也慢，冬季水体热量散失慢，能保持相对较高温度。”
说完后，直接扎进了湖中。
冬泳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上辈子有着不少人都喜欢冬泳，都是一群能人。
张祈笙对目前自己的身体素质极为自信。
再加上海边长大的，水性的确很好。
很快就游到人落水的地方，看到他还在扑腾，不断的扑腾，真遇到死亡的时候，人的本能反应就是寻生。
他的外套也很重，为了更轻松些，用空间能力直接把他外套收进了空间中。
落水的人力气真是大，拉扯人跟按过年的猪一样，好在张祈笙身体足够的强，较为轻松的制住了他，换个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把人拖拽到了岸上来。
这时候他老婆孩子也都被人叫了过来，娘两都哭哭啼啼的：“当家的，你寻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咋活。”
跳湖已然经历一次生死，让他冷静了不少：“四十块全没了，倒欠了赌场八十块。每月的利息，这叫我怎么还，拉一辈子的车也还不了。”
现在赌场借钱，基本都是高利贷。
若是能一次还清还好，利滚利赚的钱到最后估计不够还利息的。
回到岸上后，把脱掉的外套给穿上。但是裤子湿了。
他婆娘当即给张祈笙磕了一个：“恩人，多谢你救了我男人。要是他没了，我和我的孩子也不好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