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长先生始终激情昂扬,给人力量:“意味着你们选择了一条迎着困难而上的拼搏之路,而放弃了坐而论道的安逸之路。但再难再苦的路都难不倒诸位,我看到了大家的勇气。我相信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因为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这次会议之后,寿长先生又把张祈笙他们两个给留了下来:“祈笙,师言,我记得你们都是十八岁吧。”
师言同学,年纪不大,十八岁,但威信很高,其他的同学不管年纪大小,都十分尊重他:“先生,是的,马上要十八了,四月份的。”
张祈笙的年龄也差不多,但他是京城大学的,而师言同学是师范附中的中学生:“我比师言晚几个月。”
“看来我记得没错,都年轻有为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两年前。”
当时张祈笙正在典当行把自己的东西给赎回来:“是的,先生。第一次见面是在典当行,当时是树根的儿子生了大病,在法兰西人开的医院,需要三十块大洋的治病钱。
还有师言兄也在。”
寿长先生稍稍回忆了下:“是,两年前,师言刚考入师范附中不久,祈笙你呢,也是那一届京城大学的学生。
把你们叫下来呢,想着等一会儿一起去长辛店做个调研。”
“工人阶级是全世界最先进的阶级。
今天树根帮我们约了很多工人,一定要好好提问,有问题才会有认识。”
四个人一起到了长辛店工人宿舍这边来。
寿长先生可是来过很多回了,不少工人朋友都认识他。
尤其是工人树根,是寿长先生的铁杆粉丝:“先生,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其实我们这趟来呢,就是想跟各位师傅们聊聊天谈谈心。各位师傅也都知道这次世界大战结束呢,我们呢成为了战胜国,可是我们是怎么成为战胜国的呢,就是因为我们派了十几万的劳动工人去了欧洲战场。
我个人认为我们中国的工人是这个世界最勤劳最伟大的劳工。
那我就开始先问了。
想问一下各位工人师傅,具体是负责什么工作的。”
“我是组装的。”
“我是车机厂的组装的。”
“我是负责焊接。”
依次都说了下自己的职能。
差不多聊了两个小时才散去。
这次过来还带了十几斤面粉,因为调研的时间较长,就在这边吃了顿饭,食物自备。
面粉很昂贵,做成了面条还有一些白面馍馍,让这边的工人朋友们大家一块儿吃。
张祈笙自个上手过去揉面。
“小先生,这揉面也是个力气活,你可以吗?”
“我有做过。”
经验十分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