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都吃。”
胡博士和寿长先生这么一吵都有些动了肝火。
不过都是温润的人,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
说话的语气更温和了。
寿长:“是之,来尝尝这个毛肚。”
胡博士:“寿长,我真觉得不能走俄国的路。”
“不说了不说了。改日再好好议议。”
酒楼里跑腿的伙计,看着陈重辅先生这一桌好奇的很:“掌柜的,他们那一桌真是怪人啊。刚刚都在骂架,骂了这么长时间,差点就动手打起来了。可现在却跟没事人一样,欢声笑语的,我是真弄不懂了。”
酒楼掌柜:“少见多怪了吧。那几位都是大文化人。学校的大学生和教授们。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话总该停过吧。
看他们这样,应该是文科的,文科学生和先生们因为一些问题争论的面红耳赤的也不是第一回了。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以为他们会打起来。
现在看起来,争论一下子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这顿饭吃完,胡博士的心情并不太美丽。
因为他最尊敬的陈重辅先生都要谈政治了,这是他万万不愿看到的。
倒是五个学生们吃的很开心。
先生们都离开了,五个学生们还走在了一起。
学生邓中解:“刚刚先生们的争论大家都听到了。寿长先生支持俄国的十月革命。是之先生信奉杜威的实验主义。你们呢。”
陈大公子:“我还是不改初衷,克鲁泡特金的互助论。”
学生中解:“我觉得互助论也有可取之处,重辅先生也说了,或许需要实验证明,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可以做那么一个实验。”
陈言念:“我早有此意,就是施行起来怕是不容易。是,能不能行,实验一下就知道了。同学们还有谁想参与进来。”
法文进修馆学生柳玫:“算我一个,听上去就很有意思的事情。”
“我也算一个。”
陈言念:“祈笙你呢。你和寿长先生一样支持俄国的路子。有没有兴趣同我同我们一起完成这个实验。”
张祈笙:“互助论或许有可取之处。我考虑考虑。可以参加。”
陈言念:“行,这两天我尽快弄出一个方案出来。”
五位同学也都分开了。
从酒楼吃完晚饭出来,已经到了晚上,还好月色不错,能看清道路。
今天在班房呆了大半天时间,出来已经很晚了。
男的一个人晚上出门在外的话还好。
毕竟这里是京城,治安相对而言还是可以的。
大晚上的路边还有些小摊贩,有些地方还有路灯。
张祈笙在昏暗的路灯底下看见了一个年轻人还在看书,不是谁的视力都像张祈笙一样也有了强化,过去劝了句:“同学,这么暗的环境看书,对眼睛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