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公子言念:“笃信。”
张祈笙:“不是很认可,总觉着过于理想主义。”
陈重辅先生:“说实话,我也很欣赏互助论,但不能只局限于一种理论。所以我希望同学们,笃信无政府主义的同学们去做一个实验。
另外要知道比较和鉴别。
我同寿长都有研究过去年刚刚发生的俄国十月革命。不知道同学们有没有了解过。”
陈先生这话一说出来,胡是之先生吃饭都不香了,神色变化。他现在是真的不想谈政治,只想搞学术搞教育。
陈大公子:“暴力革命,不感兴趣。”
陈重辅先生:“你应该去了解它,十月革命建立的是剥夺剥夺者的生产资料,公有制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你感兴趣吗?”
“公有制我感兴趣,我研究的就是公有制。”
重辅先生:“你以前研究的公有制是书本上的,现在有活生生的实体,你为什么要拒绝呢。你必须要感兴趣。”
陈大公子:“怎么还要必须呢。”
张祈笙:“先生,我倒是对俄国革命了解些,最近看了不少俄国的文件,也学习了俄语。想说一说。”
寿长:“行啊,祈笙,你说说。”
张祈笙:“这俄国革命的原因有,经济相对落后于美欧等资本主义强国。人民渴望和平。在欧战中,俄国人民蒙受了深重的灾难。
俄国有一千多万人被拉去当兵,伤亡数百万人。前线很多士兵没有鞋子,甚至几个人共用一支枪。国内大片耕地荒芜,工厂倒闭,物价飞涨,食物极度短缺,首都彼得格勒有一天甚至连一个面包都买不到。
经济基础薄弱,经济濒于崩溃。
国内各种社会矛盾空前激化,俄国民众简单地为了面包而战。
我有读过俄国马先生的光辉著作《国家与革命》,对俄国有着巨大理论指导作用。
.......”
寿长先生两眼放光,满是欣赏:“行啊,祈笙,没想到你对俄国研究的这么深刻了。同学们都该像祈笙一样多研究一下去年的十月革命。”
胡是之教授:“寿长,你现在说这话是不是为时尚早了,毕竟那是暴力革命。社会主义?寿长。我们应该多多研究这个问题如何解决,那个问题如何解决,不要高谈这种主义如何新奇,那种主义如何奥妙。
寿长,现在一直在说这个俄国革命,说我们必须要走俄国人的路,这很危险。”
胡是之教授与寿长先生的观点总是不同。
寿长先生也来了些脾气:“有什么危险的呢,是之,我劝你也不要总盯着美利坚人的路。不要总信奉杜威的那个实验主义。
你应该像蔡校长说的那样,兼容。你要看一看现在欧战的形式和变化。”
是之先生:“寿长,我知道你是一位斗士。但也不要太过于斗争了去走极端了。还有重辅先生,您说要谈政治,我也是不赞成的。
我们三个人为什么不好好去做好新文化,为什么要往政治这个浑水里面趟呢。”
陈先生都没想到胡博士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经常会有争论。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直说服不了的话,迟早都会分道扬镳的。
陈重辅:“行了行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吃肉,不然肉都老了。是之,寿长,你们两个也别再辩了。今天这顿饭主要是庆祝学生们进班房出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