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满点。
张祈笙轻轻掀开自己的骰盅,依旧是稳稳的三个六。
“卢爷,不好意思,这一局我赢了。
下一局,咱赌小吧。”
卢老板更加认真应对,一连七八把都是三个一。
张祈笙要耍点手段了,用上空间能力把他的筛盅里头的色子给换了一下,点数变成了一一二。
再次拿下一局。
三局两胜,张祈笙赢了。
缓缓拿起桌子上的匕首,要切掉卢老板的一根手指头。
卢老板这下彻底不淡定了,一旁的小弟也在看着,他们也没想到自家老大竟然赌输了。
卢老板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纵横赌场半生,从未输得这般不明不白。
“怎么可能,我没有失误,你是不是出老千。”
“卢老板这话说的就不敞亮了,这是你的筛盅,我可从来没碰过,你说说我该如何出千。说话可要有证据的。”
“有没有出千,我把巡警局的张副局长叫过来,直接把你收监了就行。”
到底是八百人车行的老板,卢老板也不敢硬来,让他的后台来处理一下,自己这根手指头还想留着呢。
差了小弟去警局请人。
就最近的一个警局。
“我是卢老板的人,有要事求见张副局长。”
八百人的老板,硬上肯定是不行的,民不与官斗,车夫行面对巡警局那是一点办法没有。
利润这一块,车行是没有赌场大的。
赌场也给了副局长不少钱,因此被巡警局罩着。
“是谁得罪了卢老板,他还找不回场子,需要我的人去。”
看在钱的份上,张副局长是能帮的也帮一下。
“张氏车行的老板,张祈笙。”
小弟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下。
“你说谁?张祈笙。”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张祈笙的名字,但他是副局长怎么可能不知道,若是以前知道张祈笙的消息早乐的要去拿人了。
但现在都合作了,人家的名头这么大,他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哪里敢去拿人,就算是他们巡警总监也不敢随意出手。
张副局长对小弟说道:“跟你们老大讲,这事我管不了,愿赌服输吧。”
小弟赶紧又回了赌场。
在卢老板旁边说道:“大哥,张副局长只给了四个字,愿赌服输。”
卢老板彻底傻眼了:“他收了我们这么多钱,怎么可能。张老板,张副局长,都姓张。”
卢老板想到了这个关节。
张祈笙拿着匕首再近前一点:“卢老板,愿赌服输,挑根手指头吧。”
“不会选啊,那我帮你选。”
拉着卢老板的手直接摁在桌子上,作势要一匕首下去。
要落下的时候,卢老板收手了,害怕了。
“怎么着,堂堂四九城的卢爷也有害怕的时候。
既然卢老板舍不得手指头,也成,那换个条件。铁柱侄子的赌债一笔勾销,另外,京城所有的赌场都不能让他再进去,这对卢老板来讲,应是不难。”
“好。去把欠条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