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事不好麻烦您的。五千大洋,我自己去想办法凑一凑,还是可以凑出来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八百人的车行也不会怕了那个赌场的卢爷。
张祈笙带着铁柱走了进去。一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烟味、汗味、酒味与铜臭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赌场里人声鼎沸,骰子声、摇铃声、吆喝声、咒骂声、女人的调笑声搅成一团,昏黄的电灯垂在半空,光影摇晃,照得一张张或贪婪或麻木或绝望的脸。
赌场的人看到张祈笙他们两个四处张望又不赌钱,过去问道:“找谁啊?”
“我想见你们卢爷。”
“见我们卢爷,你什么人?”
“张氏车行,经理铁柱。”
“哦,原来是铁经理,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
到二楼去见卢老板。
“铁经理,张氏车行在京城鼎鼎大名,铁经理的名头我也是听过的。这次过来师要还钱的?铁经理过来气度不凡,不过你那个侄子可真是一个烂货。
我都劝他被赌了,他不听劝啊。
那么几天功夫就欠下了五千大洋,那么大一个车行,五千大洋对铁经理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
铁经理,钱带来了吗?”
“没钱。”
“是在跟我玩笑吗?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地是能把人给变成鬼的,来赌钱的都是有钱的赌钱,没钱的赌命,没带钱?
铁经理,你就是带了五千块大洋也不够啊。
你侄子除了输五千大洋外,还赌一根手指头。和你一样铁经理,京城这么多家赌场我也是经理,后面还有更硬的老板,除了五千大洋外,还要要你侄儿一根指头。
侄债伯偿,铁经理,要不你留下一根指头算是利息。”
赌场过来了好些个小弟。
卢爷把匕首拿了出来,自己挑根手指头吧。
张祈笙上前一步。
“你又是谁?”
“张祈笙。”
铁柱说道:“这是我东家。我们车行的名字叫张氏车行。”
“原来你才是正主,张老板。”
张祈笙拿了五千大洋的银票出来。
“听说卢老板赌技厉害,喜欢赌手指头,在下倒是有不少产业,不缺钱,我想跟卢老板赌一把,就赌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