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早就看出来了,这些年在外面,给人家做红白喜事,跑买办,你是个能人,在村子里种地真是屈才了。来,喝酒。
你家分家产,好地都分给你,就是想让你家的日子过的越来越好,现在你看看,就那个破地就好像是把你给牵住了。”
“我原来不是还有十几二十亩地,不是都让你给弄过去了,我现在就四亩地,我对不住我爹。”
“你把地给我,我能把你家的地养好了。你呢不懂种地,真种地也屈才,你就该出去闯荡,赚活钱。
老四,喝酒。
老四,我这个好法子怎么样,你把地给我,俺给你养着,等到秋后了,让你媳妇孩子到我这里来拿粮食。你在外面赚活钱,两不耽误。”
契约都给拿了过来。
“每年我给你家几斗粮,从此你家就不要再用锄头了。”
给说动了,加上酒精作用,上头了:“我早就说我不能像我爹一样,一脑袋扎到土里就知道种地。老哥哥,你说的对,我得出去赚活钱。”
“老四,这契约上按个手印,你我一人一份,永不反悔,你就是村里头头一份享福的了。”
“不反悔。”
“四亩地,我出个高价,六块大洋一亩。”
“不对啊,怎么才九块大洋。”
“之前你欠下了十五块大洋。二十四减去十五,那就是九了。”
拿下了签字的契约,态度马上变了。
至此封四的二十来亩地全被宁老爷弄到手了。
村子里两位王老爷,一位宁老爷,有些产业是祖辈传下来的,有些是自己置办的。
类似的手段不少,巧取豪夺弄来地的也有,或者说他们没有,但他们祖辈也是有的,用了不少手段。
宁家公子在一个民团做事,知道他爹的情况连忙过来和他爹讲讲:“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去弄地,不要命了。”
“啥?”
“爹,您老真不知道赤军已经进屋子了。对于那些泥腿子,赤军就是活菩萨,可对于咱们来说,那些人真不是好相与的。”
“啥赤军,怕他们做甚,我的地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地契都在,白纸黑字,别说赤军,不管什么军来了都得认。”
张祈笙在村子里了解情况,主要把三家大户的情况给了解了下。
真是大地主了,一家几千亩地。
贫富差距过大,大户有几千亩,其他百姓没地。
两百多户人家,大户有几千亩地,有些人只能当佃户,一亩地都没有。
听他们讲,一家姓王的,那是恶霸行径。还有一家姓王的,人不错,心善,对佃户们的福利各方面都还行。
另外就是这个宁家老爷,也有几百亩地,但他基本上很少请佃户,就家里几个人,去收拾几百亩地。实在干不过来了才去请短工。
突击营的人用起来顺手,张祈笙把村子里走了一遍,把土地的面积给看了一下。
要让那三个大地主都把地交出来。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慈善一点的,可以来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