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祈笙把写好的两篇文章带去了编辑部,没有意外,马上得以发表,笔名更换了个,用红楼的笔名。
目前红楼这个笔名只有寿长,重辅二位先生知道。
张祈笙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个笔名。
准备用红楼的笔名专门去写一些社会主义的文章,一些劳苦工人大众的文章。
当局者对马列主义充满了恐惧,尤其西方各国当局都视马列主义为洪水猛兽。国内的话,社会主义的相关文章都很少很少,接触马列的很少很少。
这一天,京城大学蔡校长联合了京城十来所高校的校长一起去了京师巡警厅,要求他们放人。
京城的学校都停课了,以此为声援。
五月四号的事情,报纸上纷纷报道,除了京城,其他地方纷纷响应,天津,上海,武汉等等。
北洋当局,压力很大。就两天时间决定放人。
蔡校长到了编辑部来。
此时编辑部就重辅先生,寿长先生,还有张祈笙在。
因为今天停了课,张祈笙今天干脆一整天都在编辑部。
蔡校长一过来,重辅先生连忙打了招呼:“蔡公,您来了。我和寿长正在讨论祈笙的文章呢,两篇关于社会主义的文章。真是没想到,祈笙对马列了解的如此之深,在文章中发表了自己的很多看法,读了祈笙这两篇文章,我都生出了一些新的认识。”
“给我喝口水。”蔡公眼下的心情看着是高兴的:“文章我就先不看了,有很重要的事情。昨天我联合了京城各校的校长去了京师巡警厅同吴总监交涉。
今天出了结果,愿意把人放了。我特意过来,重辅兄,还有寿长兄,你们同我一起去领人。祈笙你也一道儿去。”
重辅先生再拍了一下桌子:“好,这是个好消息。那我们这就出发,去迎接他们。”
四人一起往巡警厅去。
吴总监亲自接待,带着他们四个一起到班房去。
张祈笙算了下,这是第三回来班房了,想着之后或许还会来。
班房的环境确实不太好,三十二人有些本来还有些伤,环境又不好,伤势就不好有什么大的好转。看着面容都较为憔悴,不过其精神一点也不憔悴。
吴总监对读书人还算尊重:“诸位学子,大总筒以仁厚之心,下令宽恕各位的鲁莽之举,本厅也将派车送你们回去,希望各位学子能感恩国府,安心学习。走吧。”
三十二人没一个要走的念头。
吴总监:“你们的蔡校长来接你们了,走吧。”
学生许得横看到蔡先生,站起身来打招呼:“蔡先生,重辅先生,寿长先生,还有祈笙兄,你也来了。
吴总监,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们十分清楚,我等在此多留一天,对国民就多刺激一天,倘若我等三十二人都被尔等所杀,可以惊醒全国四万万人,我们不走,要把这个牢底坐穿。”
蔡校长连忙过来劝告:“你们的先生,我很敬佩。我告诉你们,为了让你们出去,京城各大学校的师生都作出了很大的牺牲。大家都望眼欲穿的期盼大家能平安回来,同学们,千万不要辜负了京城十几万师生对你们的真诚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