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新青年的时候,我提出一个目标,要为中国寻找一个真理,一条道路。寿长,我想问你,今天,你找到了吗?”
寿长先生十分坚定:“我预感今天会是历史上的一个大日子。我觉得我找到了,真理就是马列主义,道路就是俄国十月革命。”
“你确定吗?”
“正在确定中,重辅兄,我最近写了一篇文章,说明我对马列主义的观点,想在新青年上发表,重辅兄没意见吧。”
“当然,我对社会主义的兴趣这半年来也越来越浓郁。至于十月革命,我研究的不多,跟英法美比起来可能俄国的方式更适合中国。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想今后可能会走一条跟北洋国府对抗的路,寿长,这条路该怎么走。
祈笙,你也说下自己的意见。”
寿长先生率先说道:“我想了很久,重辅兄,你说的是对的,应该让民众直接出来解决问题。光靠我们学生不行。必须要发动的群众进行斗争。”
“对,今天只是一个导火索,我们的任务就是要用它引爆全国。让全国各行各业行动起来,改造的社会的行动中来,唯此,国家才有希望。”
“过去新青年只是关注思想启蒙,现在我们要明确提出从根本上改造社会的任务,这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的刊物要多做这方面的文章,从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争取明天出刊。”
一同行走的张祈笙听完二位先生的话,触动很大,刚刚一直在听,现在开始说了下话:“二位先生,那我今晚上也去写两篇社会主义的文章。马列的书我看过好些本,有英译和日译还有俄文版的。像共产宣言,国家与革命,资本论,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等等这一些书。
我有一些想法,有很多想写下来的东西,今天上我就秉烛开始写,争取把稿子给完成。”
重辅先生轻拍了下张祈笙的肩膀:“好,祈笙,明天你就把写好的稿子带到编辑部来,你的稿子没有问题,一起安排印刷发行工作。”
现在是晚上九点了,张祈笙才回到了自家的车行去。
车行的人睡觉的时间大多在九十点。
在京城,睡觉可能会稍晚些,如果是乡下,可能刚一入夜,六七点的时候大家就睡了,这样也能省下一些煤油。
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一个卤煮摊子准备收摊了,张祈笙把摊子没有卖完的卤煮全部给买了下来,带回来让车行的大伙儿一块儿吃。
回来的时候,有些车夫已经开始冲凉准备上炕了。
张祈笙给车行定下了一条规矩,就是需要冲凉,夏天需要冲凉,冬天也要每半月进一次澡堂子,去澡堂的钱,车行就给出了。对卫生方面还是有些要求。
张祈笙拿来了买来的东西:“大家伙儿,都过来吃卤煮了,我买了不少,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除了自家车行的人,还有别的车夫,共一百多人,也是一股很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