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石敢,是赤鬼军中以防御著称的将领。
他修炼的“铁壁功”乃是一门极为罕见的外家横练奇功。
神通:铁壁,不仅可令自身筋骨皮膜坚硬逾铁,更能将内力化为无形气墙,附于肉身与铁甲之上。
江湖传闻,他曾孤身扼守峡谷隘口,以血肉之躯硬抗三百铁骑连环冲锋而岿然不动。
还曾于乱军之中,被敌方一名内劲高手连续重击胸口一十三记,仅铁甲微凹,自身毫发无伤,反将偷袭者震得筋断骨折。
赤鬼军阵前,洪大志身侧一位作谋士打扮的中年人说道:
“洪帅,那路沉拳力虽猛,但石敢将军只需稳守,耗其锐气,寻其破绽,未必没有胜算。”
洪大志铜铃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错。石敢这身龟壳,便是老子想破开,也得费些力气。那小子气力古怪,但未必能持久。此战,石敢至少有七成把握可保不败,若能觅得良机……”
天地盟处。
崔玉娘纤指轻拢鬓边发丝,慢悠悠开口:
“铁壁石敢这号人物,我在南边也听过几耳朵。说是没投赤鬼军之前,便已凭一身‘铁壁功’横行北地绿林,罕逢敌手。赤鬼军派他上来,算盘打得精啊。那路指挥使拳力刚猛,擅攻,这石敢将军守御如山,擅守。盾对矛,这下有看头了。”
常老大在边上呲着黄牙乐:
“嘿!要老子说,那姓路的小崽子就是劲儿大点,不知死活!石敢这身铁壳子,是他能捶得动的?最好让他不知天高地厚地往上撞,磕他个满嘴牙开花,看他还嘚瑟不!”
莫怀远道:“老夫看那路沉,不简单。这场,老夫倒觉得他能赢。”
常老大眼珠子一转,来了劲:“莫老这么看好那朝廷的狗腿子?那咱爷们儿玩点彩头,小赌一把咋样?我出一百两黄金,赌石敢赢!”
“我跟大哥一样!”常老二立马接上,“我也赌石敢赢!”
常氏兄弟早年乃是绿林道上凶名昭著的悍匪巨寇,杀人越货,横行无忌,与巡武衙这等朝廷爪牙发生过多次冲突,互相都折过兄弟。
所以他们兄弟俩对这朝廷的鹰犬爪牙,那是恨得牙痒痒。
莫怀远笑了:“行啊,那老夫就赌路沉赢。”
常老二瞅向剩下几位:“苦智大师,崔娘子,洛姑娘,还有天宇兄弟,你们来不来玩玩?”
苦智和尚摆摆手:“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沾这个。”
崔三娘抿嘴一笑:“我也觉得路指挥使有点意思。成,我也赌他赢。”
洛清漪还是那副冰山脸,吐出几个字:“我赌……平手。”
战天宇则完全没注意他们的赌局,眼睛紧紧盯着路沉,迫切想再看路沉出手,好研究他的拳法。
常老大笑道:“好,那咱们就等着看,这个巡武衙的朝廷走狗,到底有多大本事!”
场上。
石敢已经摆好防御姿势,运气发力,将《铁壁功》催发至极致,跟那身铁甲嗡嗡共鸣,和铁甲融为一体,看着真就跟个铁墩子成了精似的。
路沉和之前一样,使用神通加速,还是一拳打过去。
他速度太快,快到天地盟和赤鬼军的人全都惊讶不已。
“好快的身法,这莫非就是他的神通?”连莫怀远都忍不住嘀咕。
路沉记得督军的命令,要下杀手。所以这一拳,和跟战天宇打的时候不一样,是奔着要命去的,他毫无保留,力求一击必杀。
“砰!”
路沉那跟炮弹似的一拳,没砸着石敢,结结实实怼在了一堵突然冒出来的、灰不拉几、看着就梆硬的气墙上!动静大得跟敲钟似的。
气墙剧烈晃动,出现了很多裂纹,但没有碎。
路沉的冲势被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