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招募?”
路沉默念着这行字,他昨晚就点了招募。
这都过去快一天了,说好的人呢?
他原本以为,这人物卡跟那些兵器道具卡一样,一下就能变个大活人出来。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路沉关掉了抽卡界面,心里有点郁闷。
看来这食物卡池目前并无大用,抽出来的东西还没街上买的划算,尽是些油盐酱醋。虽说能抽到人物卡,可也就是个厨子。
他叹了口气,感觉有点亏。
早知道就不折腾了,白白搭进去一间酒楼的本钱。
“喂,路沉。”
宋玉搂着一位漂亮歌姬走近,兴致勃勃地打断了他的思绪,“晚上赴宴,你穿什么?我那儿有匹南疆来的浣花玉锦,顶好的绸缎,让我的裁缝给你现做一身!”
路沉看了眼窗外:“就身上这身吧。天都快黑了,哪还来得及。”
“嘿,你可别小瞧我的裁缝。”宋玉松开歌姬,得意地转了个身,展示着自己身上那套做工精致的衣袍,“他原是省城王府里的老师傅,专给王爷王妃裁衣。手脚快得很,半个时辰,保准给你弄出一身崭新的!”
路沉摆手婉拒:“不必费心。”
他身上这袭巡武衙官服可是个宝贝,不怕水火,能像会缩骨功似的跟着身材变,永远合身。
还能如活物般自行愈合。就算划破了口子,它自己还能慢慢长好。
虽然听着有点诡异瘆人,但实在方便。
“也罢。”宋玉打了个酒嗝,转而对怀里漂亮的歌姬说:“瞧瞧,我这兄弟相貌如何?”
歌姬飞快地瞟了路沉一眼,立马搂紧宋玉的脖子,声音又软又甜:“奴家瞧着,不及公子风仪。公子如温润美玉,初看或不觉夺目,然相处愈久,愈觉内涵深远,令人心折。”
“哈哈哈,当真?”宋玉被夸得心花怒放,当即低头便在那粉颊上亲了一口。
路沉听了,也只是笑笑,根本没往心里去。
这歌姬是宋玉养的家妓,说白了就是他的私人财产,生死全在宋玉一句话。
她变着法儿哄主子高兴,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求生之道。
这时,一名仆役仓皇入内,急声道:“公子,不好了,云小姐到了!”
“我姐?她来我这儿干嘛。”宋玉脸色一变,忙道,“快,就说我在练功,千万别让她进来!”
“拦、拦不住啊公子!”仆人哭丧着脸,“小姐身边那几个护卫太凶了,谁拦就打谁,我们根本近不了身!”
宋玉急得团团转:“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把人都给我藏起来!”
“是!”
屋里的歌姬和下人们顿时乱作一团,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慌忙寻了内室、屏风等处躲藏,场面略显混乱。
宋玉则整了整衣袍,赶紧踢开脚边的软垫,撸起袖子,在原地装模作样地比划演练起来,嘴里还“嘿哈”地给自己配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