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觉得不要白不要,就收下了。
岂料手札方入手,耳畔忽闻一道声音:
【获得神医白柳先生的医术心得】
【解锁卡池:白柳医馆】
路沉眼底掠过一丝讶色,旋即化为欣然,倒是意外之喜,白捡个卡池!
白柳先生离去后不久。
蹄声由远及近,东方苍率一众十骑,风尘仆仆赶至。
见到路沉和沈浪安然立于院中,东方苍眼中顿时露出赞赏之色,朗声笑道:
“好!路沉,此事办得漂亮!这回的头功,指定是你的!”
路沉拱手道:“谢督军夸赞,卑职分内之事。”
几乎同时,路沉耳畔又传来一声轻响。
【在巡武衙立下大功!】
【解锁卡池:巡武衙宝库】
又解锁一个卡池。
路沉心里头一乐,今日这运道,倒是不差,一天解锁了两个卡池。
东方苍走到沈浪面前,仔细看了看他。
沈浪神色萎顿,很没精神,勉强苦笑了一下。
“沈浪啊沈浪,”东方苍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本事倒是不小,竟能诈死遁世三载。本督还以为,你早已成了哪处荒山的无名枯骨。”
“我也想一死了之,图个清净。可惜,杨总督舍不得我死啊。”沈浪道。
“说得在理。”东方苍笑了笑。
他一挥手,身后两名校尉应声上前,取出一副乌沉沉的精铁重枷,将沈浪双臂颈项牢牢锁住。随即一左一右,将其架起,推向院中那辆跟口铁棺材似的马车边上。
车厢以百炼黑钢铸就,浑然一体,唯有侧面开了一扇尺许见方、厚达寸余的铁门。
门开合间,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随即轰然闭合,将最后一丝天光与人声彻底隔绝。
东方苍已扫视了一眼略显空荡的医馆院落,问道:
“他走了?”
路沉知道这是在问白柳先生,颔首道:“是,刚走不久。”
“可惜了。他一身医术着实了得,衙中不少兄弟重伤难治,皆赖他妙手回春。”东方苍惋惜道。
路沉默然,未接此话头。
东方苍又问:“你杀了九公子?”
“我杀的是她的影仆。”
“她那两个九印护卫,你怎么打败的?”
路沉没隐瞒,说了自己的绝招,反正当时很多人看到了。
也说了之后挟持九公子,逼两个九印自杀的事。
“原来你练的是始祖武道,难怪我观你战斗时,气劲运转与攻伐方式,总觉有异于常。”东方苍了然道。
路沉顺势请教:“督军,这始祖武道究竟是……”
东方苍负手而立,道:“我大梁朝如今盛行之道,乃阴兽武道。而前朝大楚,武道不彰,盛行的是术法之道。再往前追溯,楚朝之前,乃是殷朝。殷朝所盛行的,正是这始祖武道。”
“那时节,天下尚非人族独尊,而是各种名为始祖的古老怪物横行世间。所谓始祖武道,便是通过秘法,沟通、乃至向这些古老怪物借取力量。此道虽威能诡异强横,却往往需以透支性命本源,或献祭其他珍贵之物为代价,凶险异常。”
“殷朝覆灭,楚皇崇尚术士,致使术道昌盛一时,然终因弊端丛生而招致亡国。我大梁以武立国,革故鼎新,阴兽武道兼容并蓄,方成当今主流。”
路沉点头。
这始祖武道,说来倒与清朝民间流传的神打之术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打请的是缥缈仙神。
而这始祖武道,借用的却是那些更古老、更蛮荒的始祖之力。
先前施展【血梅神落】时,他确实短暂获得了操御周身鲜血的诡异能力,威能颇令人心惊。
唯一美中不足,便是那操控范围仅限周身一丈之内。
他接着问梅花宗血宗的事。
东方苍略作沉吟,道:
“这事我所知亦不详尽。只闻梅花宗古时曾分寒、血两脉,后来不知生了何种变故,血宗一脉叛门而出,此后便渐渐凋零,传承断绝,至今已成江湖传闻了。”
路沉默默点头,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东方苍继续道:
“此去,我当亲自押送沈浪前往省府。至于莲花楼那边,你无需担忧。有本官在,量他们也不敢妄动。”
“属下明白。”
路沉应道,却仍忍不住追问,“督军,这沈浪真的这么重要吗?”
“对我无所谓,但对杨总督很重要。我和杨总督是盟友,三年前因为这件事有了隔阂,多亏你抓住了沈浪,他才重新信任我。”
他转过身,正视路沉,语气郑重:
“待我至省府,自会向杨总督引荐于你。总督门下英才济济,门生故旧遍地,得他抬举,往后你小子在这北地,横着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