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虚白瞪大了眼睛,抬头看见那张带着微笑的脸,沉默了。
“不信什么?”言寺微笑着温和问道。
虚白颓废地把手放了下来,低着头:
“没……没什么,老师好。”
他脑子里还有个知识,那就是得及时认错。
言寺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
“记得以后要乖乖的,好好说话,别大呼小叫像个疯子样,知道了吗?”
“是。”虚白连忙回应,伸手就摸到面具直接摘了下来。
下一刻,一护的身体脱力倒地。
言寺伸手拎着他来到治疗温泉,把一护直接丢了进去。
然后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也坐了进去。
温暖的气息滋润着劳累的身体,瞬间舒畅了许多。
虽然有科学研究表明,弹夹长时间受到高温,会对弹药造成损伤。
但言寺的身体怎么可能顶不住?真要控制不住弹药,夜一都生十胎了好吧。
“呜……”小一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嘶~!”他嘶嘶地吸着气,一双小手攥紧,却没有喊疼。
见到一护龇牙咧嘴,但没有发出任何疑问的时候,言寺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小子,居然完全记得发生的事情?”
“是的,师父。”一护回应。
对于虚白出来后的情况,他其实全都知道。
而且不单单知道,还亲身体验着。
不久前被虚白夺走了身体的控制权,一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断朝周围肆意破坏。
他本身就对虚十分厌恶,这下子更加讨厌虚白了。
然后虚白感受到一护从心底涌出的厌恶情绪后,变得更加暴躁。
所以在言寺进来的瞬间,虚白就发动了偷袭。
一护发现虚白居然控制自己攻击师父的时候,拼了命地想要夺回控制权,却怎么都做不到。
这会儿他灭却师的力量被银血项链限制住,死神的力量还隐藏在心底最深处,没有被激发出来,根本就没办法抵抗虚白。
不过后来见到虚白被压制后,乖乖低头喊师父的模样,一护忽然间就明悟了。
师父说的对。
力量无关好与坏,全看使用力量的人。
所以他心中那股对虚白的厌恶与害怕,瞬间就消弭了大半。
这会儿也打定主意,要把这股力量掌握住。
言寺再次满意地点了点头,不由得感叹道:
“要不是为师足够强,还真教不了你这小怪物。”
“啊?嘶……”一护有些疑惑地抬头,扯动后背疼得大口吸气。
言寺微笑着说道:“你也看过《流魂街》,其实也有不少死神掌握了虚的力量。”
“他们当初得到力量后也变得疯狂,但是大部分后来都忘记了。”
“而能记得并且有一定控制的,都是天才。”
听到言寺的解释后,一护才明白为什么刚刚会说他是怪物了。
可是在小一护心里,怪物可不是什么好词汇,他的小脸瞬间就变得难看许多。
“哈哈哈,别在意称呼。”
言寺站起身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一护的肩膀,低下头去微笑着说道:
“这是为师对你的认可。”
“只要继续努力下去,你一定可以保护好她们。”
“嗯。”一护脸上带着坚毅,重重点了点头。
哗啦啦。
言寺从温泉池里走了出来,将衣物都穿戴好,对一护吩咐道:
“等会儿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就去帮忙看店。”
“你的师母会给你一把浅打,也会教导你冥想的方法。”
“虚的力量还是太狂暴了些,你得尽快激活死神的力量。”
“哎?我也能掌握死神的力量吗?”一护瞪大了眼睛震惊地张开嘴。
他以为虚的力量,是因为师父使用那些白色的布条,强行灌入身体里的。
因为流魂街里也有过描写,不少死神队长都是被植入了虚力量,然后逐渐掌握的。
可这会儿师父却说激活死神的力量!
言寺随手在空中划拉着,逐渐形成一道门的模样。
门朝两边打开,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言寺掌握魂力之后,已经可以很随意地开启穿界门了。
他直接走了进去,留下一句话炸在一护的心中。
“你爹一心是死神队长,你妈真咲是纯血灭却师。”
砰!
穿界门消失。
温泉里的一护张着嘴,久久都没办法闭合。
……
尸魂界,九番队队舍。
日番谷冬狮郎见到后院开启的破界门,就知道是老师回来了。
“老师,还有一小时开启对尸魂界叛徒蓝染惣右介、东仙要的审判。”
“我们差不多得把人押送过去了。”
见到言寺出来后,他连忙说着。
“中央法院已经成立了吗?”言寺有些意外,本来这次过来就是想找浦原和涅茧利。
询问浦原尸魂界现在灵子变化情况,以及涅茧利往生通道的事情如何了。
没想到才过去一个月时间,师兄京乐就把中央法院都搞好了。
当初本来就说定,要等中央法院成立,然后去审判蓝染还有东仙,以此来增加法院的威望。
冬狮郎点点头:“一个星期前就已经重组完成。”
“虽然大致上按照现世法院的制度来弄,但还是有不同的地方。”
现世和尸魂界,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如果以流魂的存在时间比作寿命。
这里的死神哪怕再菜,都能活个一两百年,更别提蓝染和东仙了。
前者恐怕能活万年以上,后者也是千年打底,所以在各种法律法规的制定和判罚上,当然和现世有着本质的区别。
“好,我们去牢狱里把蓝染和东仙要带过去吧。”
“是,老师。”
言寺带队朝着九番队牢狱队走了过去。
来到监牢后,言寺看着全身上下,都被黑色封灵布给绑在特制座椅上的蓝染,打开牢门后直接将手朝着蓝染的嘴巴伸了过去。
“老师?”冬狮郎有些疑惑地喊了声。
他当然明白言寺这是打算解开蓝染嘴巴的封印。
可蓝染是什么人物,哪怕只解开嘴巴让他能够说话,都有翻盘的可能性。
言寺随意地回应:“既然是审判,那就得让嫌疑人自辩,不是么?”
他的手指在蓝染嘴巴的位置轻轻滑过,黑色的封灵布裂开了少许,至少能让其开口说话。
言寺又轻轻划过蓝染的左眼,让他获得了一只眼睛的视线。
“好久不见,言寺兄。”蓝染保持着从前那般温和的声线,似乎对被绑在这里毫不在意。
他打完招呼后,被解开的左眼微微下沉。
“刚刚听见你说审判。”
“谁有资格审判我?”
言寺笑着回应:“等会儿你过去就知道了,想来你也会认可的。”
“哦?我会认可吗,那可真是太期待了。”蓝染还真被言寺这句话给勾起了好奇心。
他向来认为言寺和自己是处于同一层的‘道友’。
哪怕两人对如何管理三界,以及该如何朝未知前进上有分歧,也不会影响蓝染对言寺的认可。
听见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来,蓝染当然会十分的好奇。
言寺朝着九番队的成员挥了挥手,立刻就有十名队士上前,艰难地想将座椅给抬起来。
“噫~~~~!”
十位队士同时发力,却根本没办法将这座椅抬起。
言寺看向蓝染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言寺兄,哪有让被审判者帮忙的道理?”蓝染这会儿可是连脖子都动不了,但眼眸里却露出一丝笑意。
“不过既然是言寺兄开口,那就卖你个面子吧。”
话音落下,准备抬椅子的十位队士,忽然觉得手中一轻,居然十分简单地就抬了起来。
他们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自家队长冬狮郎,以及前队长言寺。
冬狮郎也十分好奇地转过头,眼睛里全是询问。
言寺轻笑着解释道:“无论封灵布还是那椅子,实际上都只是在吸收蓝染老弟的灵力,达成控制的目的。”
“但浦原和涅茧利都有些太小看蓝染老弟的进步速度了。”
“什么!?”冬狮郎瞬间就从言寺的话语里明白了过来。
这代表着,蓝染的灵力根本不是这两件东西能吸收完的!
言寺转过身说道:“走吧,去中央法院。”
“冬狮郎,你也别担心,虽然这两样东西的吸收速度,跟不上蓝染老弟成长的速度,但要破开这些封印,起码也要个三五年的。”
“是,老师。”冬狮郎不由得皱眉。
冬狮郎回头看了眼老神在在、被十名队士抬着的蓝染。
蓝染这会儿的表情模样,看上去就是王者出游,根本没有半点罪人受审判的感觉。
他转过头走到了言寺的身后。不管蓝染再怎么进步强大,只要有老师在就不会有问题。
中央法院。
蓝染被抬到了审判席上。
他扫了眼左边站着的三十六个普通流魂,又扫了眼右边的商人、工匠、以及贵族,最后抬眼看向法官的位置。
这位法官并不是之前中央四十六室的贵族和平民,看上去是位学者的模样。
蓝染微微合上了眼睛,沉默地听着对方宣读的各种罪证。
法院外,冬狮郎有些疑惑朝言寺问道:
“老师,为什么蓝染会老老实实接受审判?”
言寺抬起头看向天空,轻声地回应道:
“只有人民能审判王和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