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队长您自从兼任十三番队的队长代理后,工作繁忙,我上门好几次、都很遗憾未能见到您。”
“今天难得您在朽木家停留这么久,我一早就等待在这里,既是接待,又是希望对您表示感谢。”
说罢,他后退一步,神色郑重地鞠躬道:
“万分感谢您、碎蜂队长!”
碎蜂被朽木苍纯的大礼吓了一跳,往旁边一让: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
“谢我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朽木苍纯直起身子,笑道: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我拜托您,希望您能够帮助白哉,成全他和绯真的感情。”
“后来,白哉便在您的一番教诲之下,自行领悟了卍解,成为了无可争议的下一任六番队队长、和朽木家的家主。”
“自那以后,他和绯真的感情,连我的父亲也无法再指摘和干涉。”
“在这件事中,您对白哉的无私帮助,我和白哉那孩子的母亲都十分感激!”
听完朽木苍纯这样说,碎蜂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这才笑道:
“嗨,我只是说了两句,还得是白哉这小子争气。”
朽木苍纯很真诚地摇了摇头,但并未继续解释。
为什么朽木银铃垂垂老矣、却不肯退隐、让出队长之位?
为什么朽木苍纯已经是副队长,却没有资格担任家主之位、反而钦定了白哉?
朽木家可不仅仅只有这三个朽木。
有天赋的朽木也不仅仅只有朽木白哉一个。
在朽木苍纯卍解无望的前提下,作为主家银铃—苍纯—白哉一脉,希望便都在朽木白哉身上了。
大贵族的内部也不一定安分,白哉若是和苍纯一样,被明确了无法卍解。
那么等到朽木银铃支撑不住时,其他旁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乖巧了。
事实上,他们主家这一脉,之所以严苛甚至古板地坚持着规矩,也与朽木银铃年老、压不住人心浮动有关。
老人家之所以干涉白哉和绯真的感情,未尝没有保护的意味在其中。
倘若白哉没有成功卍解,那么这将成为他们主家被攻击的最好由头。
朽木家有朽木家的难处,当然,这些就没有必要对碎蜂明说了。
只不过,在朽木苍纯看来,碎蜂所做的、远远比她所认为的更加重要。
这份恩情,朽木家永远记得。
带路的苍纯心中想到感动之处,却听到碎蜂说道:
“唉,食堂不是在那边吗?”
“呃……今天您大驾光临,我们设了宴席、准备了更好的食物和酒水,请往这边来。”
朽木苍纯不动声色地将碎蜂引到了另一条路上。
远离了给管家、下人吃的职工食堂。
朽木苍纯也很郁闷。
“白哉那小子,让他邀请碎蜂队长常来朽木家吃饭,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他不久前让白哉邀请碎蜂,欢迎多来朽木家吃饭,告诉她随时可以来。
也不知道中间的话传成了什么样,碎蜂后来便很自觉地出现在朽木家……
——的职工食堂!!
并把那里当做了大学食堂一般,打包了饭菜就跑!